这又不是暴雨天,好端端的院墙怎麽就塌了呢?他们对这其中的原因十分好奇。
郁老爷子的脸色瞬间就黑了。
他是个好面子的人,平时在家要维持自己大家长的威风,对家里出了两个有望能成为秀才的孙子而骄傲,他想要改换门庭,赢得所有人的敬重,更喜欢看那些人尊重自己的样子。
俗话说家丑不外扬,郁老爷子哪里愿意让自家的丑事传出去,更不可能让人知道刚出嫁的孙女回娘家干的好事。
「这院墙开裂了,自个塌的。」郁老爷子僵着脸说。
「开裂?」冯老大不太相信,「看这痕迹,不像是自己开裂的啊!我记得你们家这院墙当初砌时,可是经过反覆锤打的,应该不会这麽容易就裂吧?」
郁老爷子脸色不好,沉着脸道:「怎麽不会?或许当初这边锤打得不够瓷实。」
话落,也不想和冯家人拉扯什麽家常,直接进了家门。
郁老三也不想和外人说他们被家里的一个晚辈给威胁了,说出去确实丢脸,也沉着脸跟着进门。
刚进门便闻到从厨房那边飘来的浓郁的鸡汤香鲜味道。
这味道实在勾人,勾得郁老三先是陶醉了下,然後脸色就青了。
这不年不节的,家里怎麽会杀鸡?
不会是……
郁老三不祥的预感在看到坐在堂屋里的郁离时得到证实。
在她抬头看过来时,郁老三只觉得中午摔着的腰背好像更加酸痛难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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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离看到郁老爷子等人回来,表现得很平淡,甚至还很有礼貌地招呼:「阿爷丶爹丶娘丶三叔,你们回来了,可以吃晚饭了。」
她转头看向郁金三姐妹,对她们说:「你们也坐下来吃吧。」
众人:「……」
郁金将刚炖好的鸡汤端过来。
炖鸡汤和红烧不一样,因为鸡肉比较柴,炖煮的时间要久一些鸡汤才会更美味,是以炖到现在。
将刚出锅的鸡汤放到桌上,郁金很孝顺地先给大姐呈了一碗鸡汤,同时将一只大鸡腿放到她碗里,还多捞了一些鸡肉。
接着她又给自己和两个妹妹盛汤,每个人碗里都有一个鸡腿或者鸡翅。
可以说,姐妹四人将一只鸡的鸡腿丶鸡翅都包罗了。
被郁离招呼的几人沉默地站在那里,没有动静。
事实上,是郁老爷子和郁老三都沉默了,郁老二夫妻俩不知所措,小心地偷看老爷子难看的脸色。
如果是平时,老爷子现在估计已经暴怒到要动棍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