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飞和熊胆仔细查探了一下狄风的身体状况,尤其是心跳脉搏以及呼吸,确定大致正常后,再结合之前木条他们的描述,一致认为,他的异常,不是乱吃东西吃坏了肚子,而是其他的原因。
但现在不是追寻原因的时候,狄风的疾病要是没有办法解决,很有可能会被活活疼死。
伤病坊自然不可能眼睁睁看着族人这样痛苦的死去,他们可是部落的医者,族人生病后,最信任的就是他们。
“他的病,不是乱吃东西引起的!”
“的确如此,刚才听木条队长说,此人两日前便有一些轻微腹痛的征兆,当时以为是吃坏的东西,现在应该是最严重的时候,可疾病在腹中,我们无法看到,更没有办法缓解,要是无法解决,肯定会越来越严重!”
熊云皱着眉头,随即说道,
“除非我们能搞清楚他肚子里到底生了什么,否则也没有合适的汤药去医治,这样下去,他……可能也等不了太久。”
看着狄风的状况越来越差,一度陷入失去意识的昏迷状态,熊姜的眉头皱的更深,他看向众人,
“你们有什么建议,赶紧说吧,再拖下去,这小家伙就要疼死了!”
“治疗腹痛的汤药并无用处,温热水壶敷上也没有作用,我们……我们已没有办法。”
羽飞和熊胆互相对视一眼,叹了一口气,只能摇了摇头。
伤病坊的成员们有自己擅长的领域,他们二人处置暴露在外的伤口很是擅长,但对于身体内里的疾病,尤其是连原因都不明的疾病,根本就是束手无策,最多就是调配些汤药,但能不能解决根本问题,谁也说不准。
“狄风,我是伤病坊的熊云,你能听到吗?哪里疼,能给我指出来吗?”
熊云走到狄风面前,握住他的手,看着他稚嫩的脸上满是痛苦,熊云也很是不忍,但此时要知道病痛在哪,才知晓该怎么对症下药。
“这……这里……”
狄风忍着疼痛,用仅有的一丝意识回应了熊云的问题,并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腹部。
“像什么样的疼痛?能说出来吗?”
“……就像……有人攥住我的肠子,使劲拧……疼……”
听完狄风描述的症状,熊姜等人的眉头皱的更深了,病在内里,可不是轻易就能解决的。
旁边的彘巫和风巫,甚至都准备穿上巫的服饰,给他来一场驱邪仪式,被熊姜当场拒绝了,开玩笑,这玩意要是真的有用,部落还要伤病坊干什么。
“你怎么看?”
羽飞愁眉不展,看着狄风蜷缩成一团,有些难受。
转头见熊云若有所思,不由眼睛一亮,他的这个师妹,可是有不少稀奇古怪的想法,搞不好现在就在想一些什么。
“师傅、师兄们,你们都知道,我平日里就喜欢给兔子和其他牲口开肠剖肚,还有一些大一点的牲口,我都剖开过。”
说到这里,羽飞和熊胆的脸色就变了,他们二人虽然是男性,处置外伤的时候也不怕血腥,但听到熊云这么说,还是感觉怪怪的。
毕竟每次熊云将这些小动物们给解剖掉之后,房间里都弄的血淋淋的,而且解剖掉的牲口,最终都会成为伤病坊成员们额外的加餐,但看到被解剖的场景,他们可吃不下去——为此,伤病坊每年还要给养殖部门说很多好话。
“这些牲口的脏器,其实跟我们身体里的脏器,几乎是差不多的,也就是大小不一样,哦,牛不一样,牛有四个胃,族长说这些胃用来涮火锅是非常好吃的。”
“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吃!”
熊姜哭笑不得,这个时候,怎么还能想到吃的?
“哦哦,不好意思,想多了!”
熊云吐了吐舌头,接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