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太白摩擦着下巴思索着。
沐春风倒是认得白玉蟾“原来是白掌教——在下沐春风——”
沐春风向白玉蟾拱手行礼。
白玉蟾也回礼“认错了,我不是白掌教。”
沐春风笑了笑“那不称呼掌教,该如何称呼?”
白玉蟾平淡道“白玉蟾——”
“哈哈哈——我还是称呼你为紫清道长吧!”
白玉蟾“随便——”
黄夏天“白掌教?”
沐春风为黄夏天解惑“紫清道长乃是青城山新任掌教。”
黄夏天不由得多看白玉蟾几眼,心想如此年纪就是新任掌教,一定有过人之处。
李太白这时才想起了沐春风是何许人也,李太白碰碰白玉蟾“小爷想起他是谁了,他是大理寺的四大名捕之一的沐春风。那他身边的那位,应该是黄夏天,善使长刀。”
白玉蟾“与咱们有什么关系?走了!”
李太白想了想白玉蟾所说的“也是啊!走了——”
李太白向两位拱拱手也就离开。
沐春风也被白玉蟾和李太白的态度所震惊,想想他俩乃是四大名捕之一,名震天下,而这两个人见到他们却是没有一点惊讶。
沐春风“不愧是青城山掌教,果然不在世俗之中。”
沐春风转念一想,忽然向后跃去,拦住了李太白、白玉蟾的去路“在下想问一下,两位出现在这里是为何?只是好奇吗?”
白玉蟾如实相告“有点因果在此。”
李太白点点头。
沐春风警惕起来“因果?何因?何果?”
黄夏天下马询问“张家村一百四十六口葬身火海,烧的面目全非。”
李太白“应该是一百三十四口,有十二人不是张家村人。”
沐春风“我们刚从县衙来,仵作验尸,确实有十二人不是寻常村民,像是武夫。两位是知道些什么,还是?”
黄夏天的佩刀离鞘寸许,动了杀意。
李太白摇摇头“不是我们,我们却是知道一些情况。”
沐春风向黄夏天摆摆手“不是他们!他们的眼神中透着清澈。。。。。。”
李太白好奇道“眼神还可以看出?”
沐春风“如此手段,定是心狠手辣之人,是烧杀抢掠之人。而两位却不是这样的人,身上没有戾气。”
白玉蟾解释道“此乃是望气相面,并不准确。”
沐春风笑了笑“是啊!有人善于伪装,人心难辨。”
李太白问白玉蟾“你会吗?”
白玉蟾“会一点。”
李太白“看来不用担心路上没有了盘缠。”
白玉蟾、沐春风一同看向李太白,二人皆有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