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你不陪我吗?”雪折声眼看着白云轩要起身离开房间,前几日还说太久没见要好好温存,难不成这就厌弃了。雪折声瞪着大眼睛,好似下一秒又要留出泪来。
“明日大典,我这师父可不能陪你睡懒觉。”小朋友喜好赖床,平日里更是抓着自己不放,若不是明日要紧事大抵还会想之前那般拦过小团子,再睡个回笼觉。“可不要忘了晚起哦。”
雪折声恶狠狠地瞪了两眼白云轩走出去的位置,当真绝情。
天色已晚,雪折声强制自己睡觉。闭上眼睛又是一幕幕白云轩受伤倒地的画面,惊得他又猛地做起。自那之後他整日噩梦不断,就连白云轩也不曾知晓。
小院里分外安静,夏天更是感受不出来多少闷热。这才想起来小时候自己念叨着夏天炎热难耐,吃起饭来都见少。师父每日就这麽在他後面催促他再多吃点,而後这个小院便是四季如春,也不知道白云轩做了什麽阵法。
雪折声悄咪咪地打开师父的卧房,放慢脚步,靠近床榻。看师父早已入睡,这才放心爬上他的床。“哪里来的小贼,竟敢上本君的床。”
白云轩顺势一拉,将雪折声整个禁锢在了自己的胸膛之下。任其挣扎两下,逃脱不出。“小郎君长得如此动人,是来……诱惑我的?”雪折声心中无语,这又是看得哪来的话本。
雪折声当即用力,翻转过去。“我还记得我初到望灵殿,便是如此爬了你的床。”眼中深情,看着师父的长发。“哎呦,师父有白头发啦!”
小徒弟不解风情的模样,惹得白云轩不知是苦是笑。“让我猜猜,你第一天爬我的床不是因为害怕吧……”
“那是自然,我可是对师父一见钟情呢。”细数这些年来,自己吃得醋。男女老少就连自家母亲也曾有过这般想法。“要不说你是个小醋精呢。”
我才不是呢。
雪折声不知道是何时睡过去的,好像是亥时,也好像是子时。再回过神来旁边的师父早就不见了。“小师弟,起床了!!!”不用猜也知道是谁来敲得门。“于炀师兄不是同安然姐姐出去游玩了吗?!”
难不成吵架了?
“莫要瞎猜,师弟的拜师礼是我带你去的,那出师礼自然也得是我啊。”虽然是有些舍不得的。
而且,今日于炀要代替宗门来好好探探师弟这些年的长进呢,最後白云轩还是在小徒弟的软磨硬泡下同意让于炀代替他去与雪折声比试。
放眼望去,想要挑战的可是不少。一个个上不出一盏茶的时间就被打落了下去。白云轩就这麽看着小徒弟跳跃的身影,束起马尾地小辫,随着他甩剑而跳动。
少年般的意气风发,纵使满头大汗也次次回头望向他,就好像只要白云轩在,他就有万千底气。
因为你在,我很安心。
“小师弟将师伯的剑练得炉火纯青,师兄甘拜下风……”当然是放水了,白云轩昨天夜里抓着于炀比了一夜的剑。
到这里,雪折声才真正出了师门,他希望後世形容他们二人的关系时,不是只有师徒……还有
古神雪折声,灵尊白云轩应当出现在一张名录里。
再後来,雪折声捣毁了一个又一个曾经的蚩尤据点,继承了古神之位。听说娶了貌美的女子,好似跟花满楼的东家十分相似。
“她好像叫什麽,李行舟。”那成亲宴办得可比当初拜师礼还要盛大些。“貌美的妻子哦!”
“白云轩!我好不容易种的土豆!你的草药就不能种在别的地方吗?!”雪折声指着不大的院子,控诉他的草药将他的土豆给毁了。
“哎呦,你那边的土壤看着好些嘛。”小朋友,还真生气了,那怎麽办呢。哄哄呗。“我今晚给你做好吃的还不行吗?!你真不理我啦!”
“小团子,为夫真的错了!!!”
白云轩这次真的放下重担,归隐山林,只做一个悠然自得的医师。当然如果黎存河不以医术交流的名义来骚扰他们的话,他定然更开心。
算了算了!我还是继续祸害小团子的土豆吧!
谁说年纪大的人,不会吃醋啊,老狐狸明明醋得要死了吧。弄得我与黎大哥说话都背後发凉。
“我的土豆啊!!!”
惟尔卿卿,愿你长命安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