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这次可是被您收拾的服服帖帖了。”
秦端勾了勾唇,
“冲虚观下个月就落成了,你这位观主,也该准备准备。”
青桐恭恭敬敬的行礼道谢。
“多谢殿下。不过殿下可别忘了,给贫道物色个可双修之人啊。”
秦端看了他一眼,摇了摇头。
“你这般贪恋红尘,又何必入道。”
青桐却不以为意。
“殿下有所不知。身在红尘之中,接纳红尘之欲,也是一种修行呢。”
送走了青桐,秦端在王府的观星亭找到了谢峥鸣。
“王爷如今可明白我当日的心情了?”
谢峥鸣后知后觉的看向秦端,
“你,你是故意的?”
“以后还敢不敢?”
谢峥鸣咬牙切齿的两步跨过来,按住秦端就吻了上去。
“我真是,越来越怕你了,我好怕你真的会瞧着别人好。”
“……傻瓜。”
紫鹰被他赐了宫刑。命令被执行的那一刻,李崇只觉得自己的灵魂都好像被劈开了两半。
一半叫嚣着说:
“好啊,这样好啊!这样紫鹰就还是从头到脚完全属于你的紫鹰!”
另一半却撕心裂肺的哭喊着:
“不,你这样是在折磨他,也是在折磨你自己!紫鹰他是为了你,为了救你的命啊!你不是说过,无论紫鹰怎样你都依然爱他吗?他只是不得已啊!就算你这样残忍的对他,也改变不了任何事!为什么不能好好珍惜他!”
李崇病了,这场病来势汹汹。太医跪了一地,就见司天鉴都为此举行了一场法事,向上天祈福。
而与此同时,净房里,紫鹰同那些入宫被净了身的小太监一起,等着命运的宣判。
有些小太监被净了身,可是伤口发炎的厉害,没两日就被蒙着白布抬了出去。只有一部分活下来的,才能送进宫里当差。
紫鹰躺在冰冷的房间,每日会有人来给他上药,可是他还是发起了高烧。
紫鹰迷迷糊糊的想,要是能死掉,也好。
他出身名门,自幼读书习武,若不是为了文远侯一家的事,他依然是京城里的高门贵子。
可如今,他跟随李崇打下了江山。不但没有得到心中那份感情,甚至连建功立业都算不上。他成了个阉人……多么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