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议论纷纷,仔细一听,那老汉嘴里一直重复道:
“闺女啊,爹尽力了,爹尽力了,你别来找我了,别来找我了……”
秦端以为这是遇上了疯子,就吩咐车夫绕路而行。可是,那老汉却突然奔着他冲了过来。
“啊!殿下,殿下!你发发慈悲吧!秀儿她在那边孤苦伶仃,没有婆家,她成了孤魂野鬼了呀!”
原来,来人正是前些日子闹到了圣上面前的郭老汉。
秦端的袖子被他扯住,赶车的下人奋力拉着郭老汉,可是还是拉不住。郭老汉像是中了邪似的,拼命抓住秦端,不肯松手。
秦端不明所以,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却都是看热闹,无人上前帮忙。
秦端不想在此耽误时间,只好耐心劝道:
“老伯你先放开我,有话慢慢说。”
秦端想,自己失了记忆,也许这老汉与他有所渊源。
可还不等他搞清楚状况,便从高处突然飞来一个蒙面人,身手之快,叫人根本看不清她是从哪里飞过来的。她抓住秦端的手臂,一个腾身,就消失在了人群之中。
蒙面人轻功了得,一路疾驰,将秦端带进了一处隐蔽的木屋。
“晏宁小姐,人已经带到了。”
晏宁转过身来,一双怨毒的眼睛狠狠盯着秦端,露出一丝阴森的笑意。
“做得很好,妙子。你可是为琉球国立了大功了。有了他,谢峥鸣还怎么可能有心打仗?哈哈哈……”
秦端这下听懂了,这人是想要利用他,扰乱谢峥鸣的心神,好让他无法安心出征。所以,她们是琉球的细作?
“你们是琉球人还是大兴的叛徒?”
晏宁一听这话,吃了一惊,他恶狠狠的盯着秦端,不可置信的问道:
“你不认识我?秦端你在搞什么把戏!你心里应该是巴不得我烧成灰吧?哈哈哈,可惜,我不但没死,我还要将你和谢峥鸣那个负心人一起送上黄泉!”
负心人……
秦端心里一震,所以,这女子和谢峥鸣……
“你和谢峥鸣,你们……不,我和谢峥鸣是拜过天地的夫妻,我是他明媒正娶的夫人。”
晏宁听了这话,忍不住高高举起手里的长鞭,重重的落下。
“啪!”
鞭子抽到了秦端的侧脸,白皙的脸颊瞬间鼓起一道鞭痕,迅速红肿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