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人赶紧点头,说道:。
“正是。”
心道:殿下竟然知道,莫非真与这老汉有所渊源?
秦端颔首,
“这样吧,本王一会儿让人拨三千两银子,你交给郭老汉,本王就不再见他了。你且告诉他一句:当日恩情,至此已休。日后且好自为之。”
谢峥鸣冷着脸,看的顺天府尹是心惊肉跳,听了秦端的话,赶紧起身行礼告退。
秦端本以为,郭秀儿如今也已去世,郭老汉此举,也不过就是为了求财。可谁知,郭老汉竟还不知足,竟然在皇帝出宫去护国寺上香的这日,拦了御驾,告了御状!更是当着围观的百姓的面,拿出那块秦端送给秀儿的玉佩。
这下,皇帝想不重视都不成了。只好将他带回了宫,又宣秦端入宫对质。
秦端是与谢峥鸣一同入宫的,太后听闻此事也过来了。不过,同在场的其他人的态度不同,太后对于此事,倒不甚恼怒,甚至有些高兴。
岑儿竟向女子送过定情信物,那也就是说,岑儿是可以与女子成婚的。那只要她再努努力,也许有朝一日,岑儿就松了口,纳了女子入门。到时,也算能开枝散叶了。
秦端看着那玉佩,突然觉得头痛难忍,他强忍着,对皇上和太后解释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郭老伯,本王感念你曾救过本王。可是,你如此挟恩图报,未免太过分。定王当初送给你的钱财,加上本王日前所赠,难道还不能让你知足?况且,事实上,本王与秀儿并未行礼成婚。就算曾有过许诺,可是如今秀儿已经去世,也当作罢。你这般纠缠,是当大兴的法度是摆设吗?”
郭老汉被他呛的愣住,当下耍起无赖,
“王爷真是翻脸就不认人啊!当初要不是我父女心善救了您的性命,您现在还能站在这儿?敢问陛下,区区几万两银子,怎能与固国亲王的性命相比?草民这次来,也不是来要银子的,草民只是想替我那死去的可怜的女儿,讨一个她应得的名分!
有这玉佩为证,草民的女儿就是固国亲王的发妻啊!如今王爷认祖归宗,怎能不给去世的发妻一个名分!”
这下,秦端才明白,郭老汉这次来,如此破釜沉舟,原来是想要替女儿讨一个亲王妃的头衔。
可是,郭老汉这又是为何呢?
秦端头痛欲裂,已经无法再思考下去,他身子晃了晃,扶住了身旁谢峥鸣的胳膊。谢峥鸣赶紧揽住他的身子,急道:
“端儿,你怎么了?端儿!”
就见,秦端身子已经软了下去,倒在了谢峥鸣怀里。
“快叫太医!”
一时间,太后,皇帝都奔了过来。
“岑儿!”
“岑弟!”
……
秦端醒来时,最先入目的是一双狭长的桃花眼。那本是朗目疏眉的一张俊脸,此时却满是担忧之色。他眨了眨眼,目光又落在屋子里的其他人身上,此时大家发现他醒来,脸上的担忧都转为喜色。
“端儿……
岑儿……
岑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