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端没有正眼去瞧安慧公主,只对谢峥鸣道:
“你还愣着,还不去换衣服?再这么让人白看,我要站在这儿收银子啦。”
安慧就这样被秦端藐视,气的什么形象都不顾了,
“你敢对本公主无理!”
秦端不情愿的转过身子,语气不卑不亢,
“公主自然金尊玉贵,可自毁清白这事,不知太后知道了,还认不认您这位义女呢?”
“你说什么!”
秦端却对身边的云儿示意:
“云儿。”
“是。”
云儿爹娘在世时,家里就是做香的,对各种香料了如指掌,不止熏香,各种用途的香,都很精通。刚刚他一走进这庭院,就隐隐闻到了一股幻香加迷香的味道。
云儿在院落里四下巡视,寻找放置迷香的香炉。
安慧公主顿时有些紧张,扶着宫女的手,也紧了紧。那宫女倒是个机灵的,当即小声安抚她道:
“公主不用担心,没事的。”
可见那宫女已经将香料处置妥当。安慧这才又挺直了腰杆。
云儿回来摇了摇头,秦端有些失望。这时,内卫军与皇上、太后的人都开始催促,要谢峥鸣先随他们回宫,向皇上和太后说明此事。
谢峥鸣只好先随他们回去。秦端等人也策马跟随,一直到了宫门口。
谢峥鸣进宫前,将秦端拉在身前,抵着额头说道:
“端儿,今日要你来,就是想看着你的眼睛对你说一句:我没做过。你可信我?”
秦端拉着谢峥鸣的手指捏了捏,
“当然。你又不是铁打的……”
谢峥鸣见秦端这个时候还故意逗他,知道他只是让自己放松些。不由得捏了捏秦端的脸,
“要是你,我就是。”
秦端也抬手摸着谢峥鸣的脸,说道:
“怪只怪,你太招人喜欢了,怎么总有人想把你抢走呢?不过这次,我是一点都不想让了。”
眼看着谢峥鸣被带去慈安宫,消失在宫墙尾。秦端转身对宫门的守卫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