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端看着谢峥鸣一错不错看着他的眼睛,那里有迷惘,有欣喜,甚至是祈求。秦端本想等着他开口,可是谢峥鸣张了张嘴,却不知该说什么。
秦端低下头,嘴角牵起一丝无奈的笑,
“折腾到这般,最终还是这么着……看来,一切都是注定的……”
听着秦端终于快要松口妥协的语气,谢峥鸣一时欣喜若狂,眼睛也亮了起来。
“端儿!”
一开口,干涩的喉咙生疼。谢峥鸣紧紧抱住秦端的身子,身上因为激动,不住地颤抖。
秦端生怕挤压到谢峥鸣身上的伤口,一直小心避着伤口推拒着。
“伤还没好呢。”
谢峥鸣却不管那些,他一点也不肯撒手,嘴里一直重复着,
“端儿,别再离开,别再离开我……”
秦端听了,鼻子也酸了起来。他能怎么办呢,重来多少次,他都还是没有办法不爱这个人。可是,他们真的能过得了皇帝那一关吗?
“好了,让我看看你的伤。”
谢峥鸣捉住秦端的手,有些委屈却又故意的问道:
“我毁了你的婚礼,你可怪我?”
秦端无奈的叹了口气,道:
“郭家父女对我有救命之恩,秀儿已经身患绝症,时日不多了,我只是想完成郭老伯和秀儿的心愿。”
谢峥鸣脸色稍霁,
“我会派孙大夫去给他瞧病,就算医不好,我也会想办法报答他们的恩情。但就是不能让你娶她!谁规定救命之恩就要以身相许的?”
这时,门外的守卫听到房内的声音,知道王爷醒了,赶紧在外求见。
谢峥鸣一皱眉,谁这么没有眼力见儿!
“王爷,属下有要事禀报。”
秦端拍了拍谢峥鸣的手,谢峥鸣不情不愿的松开手,秦端穿好了鞋,从床上下来。谢峥鸣这才开口:
“进来。”
那兵将走进来一抱拳,
“王爷,昨夜刘公公派人来传信,说他在湖阳寻找到了一位极有可能是小公子的人。请王爷前去辨别。”
谢峥鸣听后沉默了片刻,抬头看向秦端,秦端此时才恍然意识到,谢峥鸣这趟出来是奉旨办事的,如今这么多天耽误下来,恐怕会落个怠职忤旨之罪。
他本以为,自己坠崖诈死,谢峥鸣就算伤心难过,可是有圣旨在身,总要做个样子,然后回京复旨,可是现在看来,他根本就没把皇上寻找小公子的圣旨放在眼里,而是一直一门心思的寻找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