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姐,再叫一声…就一声!你方才叫的好动听,阿屿整个人都要化了。再叫一声夫君,求求善良的阿鲤姐姐,娘子姐姐…”
他一边求她,还一边肏她。夏鲤终于是认命了,反正都叫了。一次和无数次没有什么区别,就像他们乱伦了一次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那便就这样一直纠缠下去。
“夫君。”她喊了一声,又轻声道:“但还是叫得有些不习惯,还是叫阿屿…啊昂!”
夏屿听见她又叫夫君,整个人都要疯了,喜悦从脚底窜到脑袋,幸福得要命。双手紧紧箍着姐姐疯狂往上顶弄,直捣花心,水液狂涌。
夏屿看怀里的姐姐,浑身乱颤,双乳飞甩,纯黑的眸子里只有他一个人的脸。
他能看见自己眼眶通红、表情扭曲、嘴唇微张不停地叫唤着阿姐姐姐娘子此类,那模样真的太狼狈了。可是姐姐看着他,目光毫无慊弃,只有纵然与爱意。
“娘子,娘子…我的娘子。在床上多叫阿屿夫君好不好,有些没听够。”他开始胡言乱语了嘴唇贴着姐姐的锁骨姐姐的脖子姐姐的下巴姐姐的嘴唇姐姐的鼻子眼睛面颊额头耳朵——他每喊一声娘子就亲一下,“阿姐现在是我的娘子了,我是阿姐的夫君了!啊啊好开心!我娘子是全天下最好看最厉害最温柔最聪明最可爱最美好的人!我娘子的眼睛比星星还亮,我娘子的嘴唇比蜜还甜,我娘子的小穴夹得我成世界上最舒服的男人,啊啊我要一辈子都插在娘子姐姐里面不出来——”
“啊,你、你别叫了…羞死人啊!”夏鲤想捂住他的嘴,反被舔手。他睁着湿漉漉的黑眼,那双眼睛里倒映着她的脸,仿佛全世界只有她一个人。
“唔…就要叫,就要叫!娘子娘子姐姐,阿姐是我的娘子,我是阿姐的夫君!我们在床上做的事情就是天底下最天经地义的事情!夫君肏娘子,天经地义。阿姐,夫君肏你舒不舒服?阿屿夫君的鸡巴是不是肏得娘子姐姐很舒服?”
夏鲤被他左一个娘子右一个夫君喊得浑身酥软,小穴不受控制地死死绞着他。花心深处涌出大波水几乎要淹没她自己。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子已经完全背叛了仅存的一点理智与作为姐姐的尊严。此刻不由自主地迎合弟弟的抽送,她的腿紧紧夹着弟弟的腰,上下颠坐套弄起弟弟的肉棒。
完全不似平日里那个清冷自持的夏鲤,倒像是一个只知道贪欢求夫君肏的淫妇。
偏偏,她一点也不觉着羞耻了。
“啊哈…好舒服…夫君肏得姐姐好舒服…弟弟的鸡巴好大…把小穴都撑满了…啊啊啊…阿屿夫君…夫君弟弟…”她颠三倒四地凑到弟弟耳边娇吟,“弟弟…弟弟的鸡巴好厉害…啊哈…”
夏屿整个人都要炸开了,肉棒在姐姐体内涨到前所未有的硬度,龟头抵着宫口突突乱跳,他咬紧牙关憋住射精的欲望,抱住姐姐往里面坐,身子狂肏进去,几乎要把自己也撞散了揉进她的身子里。
“娘子…啊啊…娘子姐姐…再多说些,阿屿好爱听好喜欢…阿屿听姐姐叫我,听姐姐说骚话好快活,肉棒恨不得吸干净姐姐的水儿…”
他贴吻着夏鲤,身下抽送快如暴风骤雨,把她搅得水声淋漓,娇淫颤身。
“啊啊…夫君饶了我罢…太深了…啊啊弟弟的鸡巴插进骚心了呜呜…姐姐要被弟弟肏坏了…啊啊夫君弟弟…姐姐的心肝宝贝儿…啊哈…要死了…要死了…”夏鲤被他肏得眼前发白,高潮了也停不下来,几乎一直在高潮的快感中抛来抛去。
夏屿吮吻着姐姐,胡乱地喊着娘子心肝宝贝姐姐阿鲤阿姐,呼吸越发粗重,“阿姐…要射了,让夫君射满娘子好不好?唔…娘子姐姐…”
“啊哈…射进来…夫君…弟弟…全射进来…一滴都不许漏在外面…嗯…姐姐会吃得一干二净…啊哈…弟弟…阿屿…”
夏鲤重重挨了几记,浓精便狠狠灌了进去。穴里不知道有几泡精,几乎要泡得穴都染上夏屿的颜色。
被内射,夏鲤登时便到了高潮,水液狂涌,却堵在大肉棒堵在了穴里头。夏鲤完全软了身子,跟水一般瘫倒在床,连抬手的力气都不大有。
夏屿俯身拥抱住颤身的夏鲤,夏鲤也轻轻揽住他。夏屿心中甜蜜,更拥紧对方。夏鲤也紧紧抱着,两个人抱得格外紧,好似什么也无法分开二人。
“啊哈…阿姐…我好幸福,阿屿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弟弟,最幸福的丈夫,最幸福的男人。”
夏鲤伸手抚摸他的脸,少年的脸庞清秀绝丽,乌发黑瞳唇红齿白,妖艳非常。
“我也很幸福。”
她绝对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姐姐,最幸福的妻子最幸福的女人。
夏屿凑过去亲吻姐姐的脸,响亮地香了好几口,又热切地握着姐姐的手:“阿姐,我们什么时候成婚?是挑怎么个黄道吉日?到时候我们也买很多糖,我骑着马,我亲自洒给别人,叫所有人都羡慕我们,祝福我们。”
夏鲤闻言脸红不止,“你怎得这么着急?”
“因为、因为,想要其他人都晓得我是阿姐的人。这样就…就不会有人来打搅我们了。”夏屿想,谁敢打搅他们,夏屿就掐死了剁成肉泥——不过太血腥,不能说出来。
夏鲤看着弟弟期待的样子,忍不住捏他的鼻子,捏得他的声音都嗡嗡的,可爱无比。夏鲤宠溺道:“好啦,我们以后成亲,把所有事情结束后就成亲。到时候,我是你的妻子,你是我的丈夫。谁也不能离开谁。”
“嗯!”夏屿开心无比,心里盘算着未来,“那、那到时候我们还是得邀请证人对不对?”
虽然不想叫其他人看姐姐成婚的模样——肯定美得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