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曼曼好像察觉自己坏了对方好事,吐吐舌头跑到另一边看正在烤制的蛋糕去了。
“好香啊。”她感慨道。
烤制蛋糕的速度很快,屋子里全是蛋糕甜甜的香气,大家一块帮忙,时舟意思意思给弄了几个两层小蛋糕,简单的上了装饰。
“这样成吗?”
“哇塞,这每个都很漂亮啊。”林语溪弯下腰,眼睛亮晶晶的,凑近了看。
学美术的就是不一样。
她自己就是画漫画的,很憧憬羡慕这些绘画高手,有的人就是有天赋,随手一画比得上其他人苦练几十年。
林语溪心里一热,又看了眼时舟,笑着低下了头。
她就是很喜欢、很崇拜画画好的啊。
如果以后她俩在一块了,可以隔着桌子画画,面对面抬头还能看到彼此的笑脸,那样该多好。。。。。。
“当然好了,这个独一份。”余曼曼也颇有些爱不释手,“人家都是挑着用什么装饰品放上去,你这看了直接手绘啊!”
“牛逼,啥也不说了兄弟,牛逼!”郑宇更是连连竖起大拇指。
这压根不是蛋糕,根本就是把画画在了蛋糕上,时舟技术和审美又厉害,能不好看吗?
苏樾摆弄着旋转台,看着蛋糕在上面转动,化作一道绚丽的光影,抿着唇笑。
时舟撞了下他的肩膀,“别光笑啊,到底行不行?”
苏樾就深深的看了时舟一眼,里面炽热的情意看的人简直浑身一烫。
他弯腰在他耳边说:“如果现在没人,我想亲你。”
而且不像上次那么轻柔。
说罢直起身的时候还抿了下唇,耳廓红着,垂着眼,很羞涩的样子。
我靠!
时舟直接退了半步,你在这给我搞反差!
柏深搂了下他的腰,“小心。”
房子里面温度打得高,时舟穿的薄,腰又敏感,被这么摸了一下,整个人一激灵差点跳起来。
这才发现是差点踩到站在后面的柏深,连忙道歉,
“不好意思深哥,没看到。”
“没关系,你不要摔到就好。”柏深还是很温柔的叫他靠在自己身上,他身材练得好,随着声腔震动,时舟随之共振,察觉到自己靠在哪里之后,他脸都有些红了。
连连往前迈了两步。
老天,真的不能叫他休息下吗?
就连假期也要修罗场!
“咳,如果这个风格可以的话,那我们就再多加一些关于海边的装饰物,做的更好看一些。。。。。。”
时舟走到操作台前教大家该怎么弄,虽然时父时母也在,但大家还是更乐意叫时舟帮忙指导。
最好是一对一,手把手的那种指导。
就连最羞涩的余曼曼都叫了时舟好几次,看少年修长脖颈微垂,纤长十指在淡蓝色的胚体上作画,那可真是一种莫大的享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