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舟被摸得有点发热,浑身都在轻微颤抖。
他受不了了!
时舟拼命咬着唇,转到谢嘉礼那边,主要是想把他的手从自己的腰上拿开。
柏深的手落在半空,半晌才失落的拿了回来,表情就很明显的淡了下来。
其实今晚他和谢嘉礼避开摄像机,无非还是谈论那些陈年旧事。
对于谢嘉礼来说,他的确是对不起他,说好的趁他忙着对赌协议的时候,帮他照顾喜欢的人。
结果照顾着照顾着。。。。。。
“呼——”
柏深长吁了口气,要一个成功的男人承认这点,其实是有些羞耻的。
不过话都已经说开了,再讲这些也没什么意思,他收回的手拳头攥紧,看了旁边挨着的两个人一眼,
“睡觉吧。”
看了时舟半晌,对方好似都没有要转回来的意思。
既然时舟看起来没有想和他说话的想法,柏深干脆伸出胳膊把台灯按灭了。
“啪”的一声,帐篷里再次陷入一片漆黑。
柏深收回了侧躺的姿势,帐篷明明不大,他却感受不到身旁另一个人的呼吸和温度。
身侧像是被一道天险隔开。
他突然就觉得有些冷。
柏深平躺着,脑子里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漫无目的,反正就是睡不着。
也不知道躺了多久,旁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时舟刻意压低了些,却仍显得恼怒的声音响起,那声音听得人耳廓都要酥了,
“你够了啊,深哥还在旁边呢?”
说好的不吃醋,他看谢嘉礼的嫉妒心分明强得很。
连跟别人说句话他都要拈酸。
柏深听到谢嘉礼轻笑了声,“怕什么,他睡着了。”
柏深眼底厉光闪过,立马在黑暗中睁开了眼!
刚要起身查看,听到一阵布料的摩擦声,而后谢嘉礼重重的闷哼了声。。。。。。
片刻后,身旁人翻滚了下,一道带着体温的躯体边挨了过来。
柏深立刻下意识的重新闭上了眼睛。
他心底的愤怒奇异的被安抚了,抛开时舟身上的水果香气,还有另一种隐的更深,他更喜欢、也更熟悉的气味涌入鼻端。
谢嘉礼声音很轻,从不远处传来,还带着点叫柏深鄙夷的撒娇意味:
“来嘛。”
时舟被他拉了一下,却很快将他甩开,几乎是在用气音说话,“睡觉!”
他更贴近柏深了,因为空间不大,所以几乎要将脑袋缩进他怀里。
柏深原本绷直的唇角渐渐放松下来,甚至唇角有些上扬,心底就像是有源源不断的暖泉涌出。
在温泉山庄的时候,他对时舟的心意还没有这么热烈和清晰,而那时候他就已经想要。。。。。。
睡袋太热,热的他浑身都要出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