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拉起时舟的手,只是量了下温度,“吹得手都冰了。”
柏深手僵了僵,从时舟的额发上拿了下来。
不远处的节目组简直看的大气都不敢喘!
天,这还是在外面,他们都不敢想一会三个睡一个帐篷,今晚还不得翻天了!
好激动,好刺激!
摄像大哥趁着没人注意他,绷着嘴角又悄咪咪的又往前凑了半步。
不过镜头一来,他们的对话就收敛多了,柏深只说:
“毯子在房车那边么,一会我过去拿。”
“不用。”时舟说,“艾哥说他一会顺便帮我们领了。”
其他两人立刻停了脚步,谢嘉礼笑着道:“舟舟真是的,干嘛叫别人帮忙,我们自己一领就好了,麻烦艾斯塔。”
——等等等等,你这个身份转换的好自然,好丝滑(哇哦)
——我不行了,有了底气自然就不一样,端起大房牌面来了谢哥!
柏深也话不多,淡淡道:“我去领。”
观众们现在这是看明白了:
——我懂了,没外人的时候哥俩要争个高低,但是有别人了又能立马一致对外。。。。。
——天,那舟岂不是逃不出他俩的手掌心了?
——啊啊啊啊不要哇,那苏樾呢,我们苏时党天塌了,正主还没回来,老婆就跟人跑了!世上还有比这更悲惨的事情吗?!qaq
——嘿嘿嘿,我不管我不管,夹心饼干我来了!(ˉ﹃ˉ)
时舟一时之间难以适应这种场景,呆在原地。
他、他好像不是在做梦,猜测的也没问题。
原文中的攻和受这样子,怎么看都不可能是彼此喜欢了。
天,他们竟然都对路人炮灰有好感!
如果这个路人不是自己就好了!
他干笑了下,手指捏了捏衣角,只想先鸵鸟似的从这种气氛中离开,“好。。。。。。那我先去洗澡?”
说实话,这边晚上的确有点冷,水虽然不算热,但钻进去洗个澡还是很舒服的。
今晚的移动洗浴间是谢嘉礼搭的,他的确心细,还很了解时舟的喜好,时舟心情很好的冲了个澡。
哼着歌出来,看到帐篷里两个相对而坐的影子,情绪立马又变得有些紧张起来了。
谢嘉礼应该是看到外面有人影,拉开帐篷拉链,笑吟吟的望着他,“站在外面做什么?”
可能是刚洗完澡不久,他眉眼殷红,像是玉石上点缀了几抹绮丽,时舟没忍住盯了好几眼,没推拒他伸过来的手,顺从的弯下腰,跟着他钻进了帐篷里。
谢嘉礼看着他这副乖乖的模样,真是忍不住心底的暴虐,恨不得现在这草原上只有他们两人,他搂着时舟,好多做一些快活的事情。
而那时候,就算时舟说不要也没用,这就只有他们俩。。。。。。
他跑都别想跑。
可惜。。。。。。
他扫了眼帐篷内的光景,只能趁时舟弯腰的时候搂上一搂,而后垂下眼睫,盖住眼底的黯色。
他的动作太自然,或者说,在日渐相处的过程中,时舟已经习惯了他的肢体接触,于是也就没有多加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