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曼曼也笑,“桌子下面有滑轮,推着走就好了。”
艾斯塔一改往日里幽默的语气情调,他这会给人的感觉只剩绅士,甚至于有些沉默。
在余曼曼她们看来很沉的桌子,他搬着在水里走,边走还能边说话,
“没事,推着走慢。”
温泉池子是单侧的,水底下有个小台阶,可以坐着泡在水里。
那么能挨着时舟坐的只有就两个位置。
想到这,艾斯塔身上就更有劲了。
他搬桌子,另外两个跟在他后面,三个人沉默的往回走。
等到了另一拨人跟前,艾斯塔才重新恢复了活力,脸色鲜亮起来,
“桌子来咯——”他手臂肌肉用力,把它放在水池中,发出一声闷响。
“快来,端在手里怪沉的。”
那边水也太深了,时舟说:“你搬过来啊。”
“没问题!”
艾斯塔声音里都带着一股笑意,腰腹肌肉用力,推着小桌子往前跑。
林语溪被猛然飞起来的水溅到了,小小的尖叫了声,把手里的小食举过头顶,笑着喊:“慢点!”
谢嘉礼很聪明,他接的是柏深手里的东西,行动又低调,把手里的东西放下后,很自然的走到原本放在这里的桌子前,插了块西瓜,慢悠悠的坐下吃着。
时舟不喝酒,一会肯定是要坐在这个桌子前的。
他不急。
刚坐下,时舟上衣湿了,刚出去在外面的时候男性不管老少,基本都裸着上半身,他的羞涩感轻了很多,修长手臂一伸,顺手把上衣丢到岸上的筐里。
谢嘉礼又“哗啦”一声,从水里站起来了!
手里的牙签掉了他都没发现。
时舟的身体他从没敢想象过,可是却在这种意外的情况下猛的亲眼看见了。
首先第一眼就是白,白的晃眼。
肩膀平直,锁骨上因为沾了水珠,动的时候晶莹会顺着身体流淌,淌到粉色的地方,好像显得水珠都更透了些,因为被挡着,那滴水只好改道,顺着紧实的腰腹再往下滑,汇入温泉池中……
只那么一滴,却因为这水混入到和他同一片领域,他心就乱了。
他曾经在没亲自用眼神描摹过时舟五官的时候,就对他动心了,他想,时舟怎么样他都喜欢。
但不可否认,看到对方身体的一瞬间,心里某些未曾想象过的空间被填补上了。
他不是重欲的人,那种心思很淡的。
他想象过和时舟生活的样子不包括这些的
当然,这是他本来以为的。
他看一眼他的身体,又看一眼他水润的唇瓣,终于忍不住,狠狠的闭上了眼睛。
可怪他记忆力太好,闭上眼某些东西更清晰了,
他将时舟在自己的脑海里弄脏了。
谢嘉礼胸膛狠狠起伏了两下,对自己的感觉到深深的唾弃。
可是又忍不住睁开眼,朝四周警惕的看去。
郑宇嘴巴张大上下打量着,眼里满是羡慕和嫉妒,还小声的嘀嘀咕咕,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余曼曼和林语溪嘴角都绷不住了,满脸的谜之微笑,林语溪都忘了表情管理,甚至笑的有点猥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