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搞得跟他俩才是一体,他是外人一样。
“一会见。”
谢嘉礼临走前,突然冲着柏深哼笑了下。
柏深居然下意识避开了他的眼神,微微颔首。
这举动看的谢嘉礼神色更凉了。
即便心里再不情愿,也没有留下来的借口。
等时舟跟他挥完手拜拜之后,谢嘉礼脸上的笑容再也维持不住,没忍住捏了下眉心。
谢嘉礼走后,柏深神色如常的关上门,又去餐边柜那边看了看,还跟时舟说:
“你躺着去休息会,我来切点水果。”
时舟怎么好意思呢,“我来帮忙吧?”
柏深避开了他的手,“不用。”
“帮我系下围裙就行。”
时舟应了,坐着高脚凳,趴在开放式岛台旁边看柏深处理水果,他侧颜立挺,微微低头,额前几缕发丝垂下,宽大指节捏着削果器,像是一位耐心修剪枝丫的园丁,处理干净果皮后再细细切成小块。
和平常形象很不一样呢。
成熟稳重,又不失温柔体贴。
要是其他人看到这一幕不得被迷死?
时舟扼腕叹息,开口打探道:
“深哥,你从小到大,有没有喜欢的人,或者稍微心动的对象啊?”
柏深一顿,将切水果的小刀放下,打开橱柜抽屉,拿出一把叉子,插了切出来最中间的一大块。
“尝尝,好吃吗?”
时舟要伸手接,柏深没给。
这块有点大,时舟不好叫对方举太久,只好探出头,张大嘴巴一口啊呜掉。
接着坐回凳子猛猛点点头,一边努力咀嚼着,一边用眼神示意水果好吃!
柏深看他嘴巴都跟着一鼓一鼓的,没忍住轻笑了声,摩挲了下手里的叉子道:
“抱歉,以前没喂过。。。。。。。”
以后他肯定会注意啊。
“来,到客厅沙发上吃,这个凳子不舒服。”
他先把切好的一盘交给时舟,时舟行了个不伦不类的礼,双手抱好盘子,小跑着去沙发那边了。
柏深看着他哼歌离开的背影,自己也笑了,心里高兴,削果皮的时候手劲大了点,把好大一块果肉都削掉了。
时舟这边不好先吃,把水果放在桌子上后,将行李箱推到玄关柜子,刚直起腰。
“叮咚!叮咚!叮咚——!”
有人很急促的按门铃。
时舟连忙过去,“来啦来啦,谁呀?”
他把门开了条缝,对面用劲很大,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抵在门框上,用力往里推。
时舟下意识的挡了下,怎么挡都挡不住,他心砰砰跳了下,刚想喊人——
“开门。”
声音虽然有点冰冷,但时舟听出来了,是艾斯塔的声音。
他松了口气,往后退了两步,微微仰头,
艾斯塔的影子被日光拉的很长,毫不犹豫一把推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