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艾斯塔的教学是轻松的、能开玩笑的,两个人还会互损。
那么苏樾的教学就两个词——
认真,严肃。
时舟趴在台球桌上,先摆了个刚学的动作。
“这样对吗,樾哥?”
苏樾看他站在绿色的球桌旁,上身服帖的趴在球桌上,下半身的腿又长又直,微微将头侧回来,小声问他。
艾斯塔心底头一团火起,烧的他三魂七魄移了位,磨了下后槽牙,拉住苏樾哼笑道:
“你是不是来错地方了?今天是我们两个的约会时间。”
他表情冷峭,声音凉丝丝的,裹着点锐意,与刚才和时舟说话的样子没有丝毫相似。
见到苏樾不过短短几分钟,他就已经想明白了对方的打算,自然没什么好脸色。
你们又不是情侣,约的哪门子会?
苏樾和他对视了一眼,而后挣开对方指节泛白,却并不算用力的右手。
看来自己也知道这一点么。
不过苏樾不会说出口,并不逞一时口舌之快。
他知道艾斯塔现在还没出力的原因并不是因为他不行,而是他自己还混乱着,并不能看明白自己的心意。
那么就干脆不要点醒他好了。
于是只淡淡道:“舟舟要我教。”
重点在“我”上。
艾斯塔就没再说话了。
跑去侍者那里叫了杯酒,抱着胳膊在不远处生闷气。
哼,看你教的好还是我教得好!
时舟听到两个人在说话,自己已经先打了两球了。
见苏樾过来,喊了声:“樾哥。”
苏樾颔首:“久等。”
张导在监视器后面冷笑:呵呵,也不知道久等的是谁。
从白天等到晚上,急坏了吧?
不过苏樾并不是那种将急切表现在脸上的人。
他能趴在雪地里两天两夜,一动不动埋伏虫母。
现在自然能在训练舱里照常训练,待到晚上再出手,
一击致命。
“你重新趴下,我看看。”
他声音并不严肃,但也听不出太多感情,好似时舟就只是他手下一个新晋的普通士兵。
“哦。”
时舟不知怎么想到他俩刚见面时候的样子,一点都不敢像在艾斯塔那里动来扭去,连忙乖乖趴好,抿着唇瓣等苏樾的指挥。
苏樾都没有看他的腿部和下半身,右手拎着球杆,冷声道:
“腰挺直。”
时舟连忙把腰挺起来。
下一秒,那根长长的台球杆却毫不留情一下子抽在他的腰上!
“唔!”
时舟被台球杆打的浑身轻轻颤动了下,腰塌下去全然贴在台呢上,一副没了力气的样子,手都松了劲。
苏樾无奈,声音柔和了点,杆子依旧搭在他细瘦的腰间:
“我又没用力。”
时舟就低声呜咽说:“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