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丧气的把经过说了,朝着桌上努努嘴,“虾饼是谢哥做的,松饼是我做的,舟舟帮忙弄小菜的时候谢哥过去尝,就发现他病了。”
艾斯塔原本懒散的坐姿正了些,那得挨得多近,才能发现对方脸色不对啊。
谁家跟好兄弟凑那么近。
他语气有些怪怪的说:“生病了怎么不把私人医生叫来,出去吹风的话万一病的更严重怎么办?”
他这话没人接,还是柏深比较靠谱,问道:
“舟舟没驾照,他们两个怎么去的医院?”
林语溪就说,“打车去的。”
苏樾吃饭快,大家聊天的时候他都吃完了,把碗筷交给机器人,上楼看书去了。
工作人员坐在监控室里笑着说:
“他今天好像没吃虾饼?”
另一个说:“松饼也没吃。”
这不是他往常的饭量,只有一个原因:
情敌做的,不想吃。
没想到苏樾看了没多久的书,到了他们后勤这里来。
跟导演组说:“我想去医院。”
张导和刘编都是他父亲的朋友,听了手下的人说,连忙停下手头的事过来问: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苏樾可是骨折扭伤都能一声不吭的人,现在怎么突然就要去医院了。
苏樾双手插着兜,喉结滚动了下,还是说:
“谢嘉礼昨晚扶我的时候,把我肩膀捏青了。”
张导和刘编坐到他对面的位置上,对视了一眼,都没忍住“噗嗤”一声笑喷了。
这什么鬼理由,苏樾也找的出来?
刘编在对方面无表情的视线下,强忍着笑意问:
“就这事?”
苏樾的脸冷漠俊美,“嗯。”
他没开车来,平常也不怎么叫车,想要借节目组的车,那个宽敞,舒适,回来的时候坐上三四个人没什么问题。
张导就笑呵呵的,故意说:
“我们这也有些治疗跌打损伤的药,要不借给你擦擦,你看行不行?”
有些机器还是重,又重又贵,有些拍摄时间和角度还得人力盯着,以防万一,这种药肯定是会备着的。
苏樾好像早就想好了说辞。
“。。。。。。。还是去医院看看吧,免得到时候有印子,去温泉脱衣服的时候说不清楚。”
他语调慢悠悠的,也听不出什么着急的意思,只是在陈述事实。
好嘛,都会反过来给他们下套了。
意思是,如果药不对,没擦好,那到时候去温泉肩膀上的於痕可能会导致观众吵架,引起不必要的纠纷。
毕竟用多大的力气“扶人”才能给人扶出於痕啊。
二来,你们不是要收视率吗?
总得嘉宾们脱啊。
伤不好,他不愿意脱,就这意思呗。
刘编不禁问:“你怎么知道我们要安排温泉?”
苏樾下巴很轻的抬了下,眉眼凌厉,“看透你们的套路了。”
总是这样,打一棍再给一个甜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