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孤零零坐在一旁的车上,身后跟着的是管家和面目模糊的仆从。
对他严厉却关心的爷爷早已过世,奶奶年龄大了,不好来送他。
他的父母忙着花天酒地,挥霍他挣来的钞票,才没有时间来关心他上不上学。
后来不知怎么,他总是在更加繁忙的生活中想到这个少年,想到被他倚着的那辆鲜艳的红白色摩托。
他只是随便暗示了下,就有人找来他的信息。
时、舟。
和舟有关的诗很多,他却只想到一句。
“景风时迎舟,积水不盈尺。”
只愿你逆风如解意,人生有良途,以后前路顺遂、万事平安。
好名字。
他抱着某种自己也想不明白的心态,在繁忙的日常中挤出时间来,偷偷翻看他的成长轨迹。
一张张反复点开他的照片,摩挲他的眉眼,结合着他的日志,在笔记本上写下想对他说的话。
渐渐地,他不满足于这些,开始制造和时舟的偶遇。
可他要么是无视他,要么是对他出言不逊。
糟糕的绩点,完全变了的审美搭配和爱好,和以前完全不相符的言语。。。。。。。
他就像一颗被抽掉光芒的宝石。
到底以前是伪装?还是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
得知时舟要来参加这档节目的时候,他推掉其他的工作,毅然决然的来了。
即便已经两年了,他也不知道自己还在坚持什么。
谢嘉礼告诉自己,最后一次,真的是最后一次。
在门口刻意等到那个提着行李箱的少年,看到那个眼中重新绽放出光彩的时舟。
他知道,他赌赢了。
谢嘉礼躺在床上,连动的力气都没有了,暗自叹了口气。
越重视,就容易伤的人越深。
他现在心乱如麻,真的不知道要是结局不是自己想的那样,他该怎么办?
“砰砰。”
有人敲门。
谢嘉礼赶忙从床上坐起来,用手指捋了下头发,整了衣领。
拉开门,是一名工作人员。
他脸上的笑容微不可察的消失了些,“。。。。。。有什么事吗?”
工作人员笑眯眯道:“别忘了发短信哦。”
谢嘉礼推了下金丝眼镜,脸上依旧挂着笑容:“必须要发么?”
工作人员犹豫了下,说:“你是该发的吧?”
难道谢嘉礼不想第一个发给时舟吗?
不应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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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时舟暂时想不到要发给谁,他对这种事一向持鸵鸟态度,决定拖到最后一刻再行动好了。
照例打开书本,听课补习这两年落下的学习进程。
“嗡嗡——”
时舟停下课程,下意识点开光脑上的信息。
“不要多想,喝完牛奶早点睡。”
“我靠!”
时舟爆了个粗口,直接从椅子上站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