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那股雪松的味道从上方压了下来,四面八方叫人无处可躲。
苏樾莫名整个人在抖,抖得他有点害怕。
时舟终于笑不出来了,他两条腿被压着,苏樾骑在他身上,好重,好用力,
他挣扎了下,完全推不动对方,想坐起来都不行。
“樾哥。。。。。。苏樾!”
他声音都不敢放的太大,有点祈求,明明知道这么多人,苏樾不可能对他做什么,可他还是怕。
苏樾眼神沉的要吃人,时舟抬起眼睛要看他,他下意识伸出手,捂住对方的眼睛,只能感觉到对方的睫毛在不安地抖动着,还有点湿意。
那点湿意好像把他烫到了。
苏樾眼睛闭了闭,盯着对方微张的唇,重重扑在时舟身上!
发了狠,用了狠劲压他,又怕把他压碎了。
“挖槽?!真亲了?!”
“啊啊啊啊啊!”
周围传来一群尖叫声。
苏樾唇角擦过少年细嫩的脖颈。
倒在他身上,重重喘气。
刚才那一下发生的太快,谢嘉礼反应过来,再也忍不住猛地站起来,阴着脸冲过去就要提着苏樾的肩膀要把他拎起来!
时舟听到周围人在喊,逐渐缓过神来,说:
“。。。。。。。没亲。”
见谢嘉礼来帮忙,他就说,“谢哥快帮我把人拉起来,沉死了。”
刚才那股心慌的感觉消失不见,时舟哭笑不得,解释了句:
“没有没有,樾哥吓唬我们呢。”
余曼曼也轻声说:“苏樾后面都没怎么说话,他是不是喝醉了?”
“有可能,军中不让喝酒,他应该没怎么喝过吧?”
谢嘉礼看到真切,两个人脸都没碰到一起。
他舒了口气,但依旧黑着脸,捏着苏樾的肩膀把他从时舟身上拉起来。
灯光不足以叫隔着大桌子的人看清他们的神色,其他人还在喊叫凑热闹呢。
苏樾在谢嘉礼的“帮助”下坐直身体,他被捏的有些疼,这点疼痛却恰好能唤回他的神志。
交叠着腿,歪着脑袋靠在一旁的扶手上,闭上了眼睛。
“没喝醉,的确喝的有点多了。”
艾斯塔就笑了下,“。。。。。。我就说。”
看不清脸,却能看到耳后的一片红色,听到他哑的不像话的声音。
除了谢嘉礼冷笑了下,其他人好像都相信苏樾是在完成“惩罚”。
柏深刚离他俩最近,看的最清楚,现在完全不敢看时舟的脸,对方的眼神好像还带着湿漉漉的惊惶,叫人不敢多看一眼。
要说没亲也行,可是实际上是亲了吧?
亲在颈侧了。。。。。。
这地方也足够亲密的了。
第一个主动起身,两手插着裤兜,说:
“。。。。。。走吧,不是要准备发短信了。”
谢嘉礼主动揽着时舟的肩膀往外走,他现在一刻都不想离开对方左右。
苏樾在沙发上靠了许久。
最后还是节目组的工作人员回来叫他,“。。。。。。苏樾,醒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