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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筝道:“不学。”
易逐云一怔,本想收她为徒,好好驯她一番,岂料算盘落空。心念一转,又道:“黄蓉是我岳母,虽早已生儿育女,可她勤修内功,驻颜有术,如今瞧来,比公主还要年轻上几分。”
顿了顿,又道:“你也见过我家莫愁的本事,她那一身功夫,全是我亲手调教的。”
华筝听了,好胜心大起,更有几分艳羡,迟疑道:“你……你真教我?”
易逐云道:“我重伤未愈,行动不便,正需人照料。你若细心照料我,我便收你为徒,传你神功。”
华筝道:“你若骗我,那便如何?”
易逐云道:“汤国以信立国,人人平等。我这个大都督,最是言而有信,只盼公主别在我跟前摆公主架子便好。”
华筝道:“好,我照料你,你教我功夫。”
易逐云道:“先拜师。”
华筝却有些犯难,瞧他模样,年纪显小,自己比他还大着不少,难道真要拜师?问道:“要磕头么?”
易逐云道:“汤国人人平等,并无跪拜的规矩。我易逐云上不跪天,下不跪地,中间不跪君王父母,只在鸳鸯枕席上跪自己的夫人。你拜我为师,我也盼你守这规矩。”
华筝啐了一口,脸上一热,道:“好,我拜你为师便是,但愿你言出必行。”
易逐云将右手伸到华筝面前,道:“吻我。”
华筝大吃一惊,道:“甚么?你……你说甚么?”
易逐云道:“我派拜师之礼,徒弟须吻师父手背,礼成便为师徒,师徒一体,祸福与共。”
华筝这才放下心来,虽有些羞赧,但仍俯身在他手背上轻轻一吻,唇瓣触及,不由得脸颊飞红。
易逐云微微一笑,道:“徒儿,快扶我进屋,晚些时候师父传你入门第一课。”
华筝伸手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脸颊,念及日后能容颜常驻,不由得悠然向往。
当下扶着易逐云回茅屋中去,替他掸去衣上尘土,打水给他净面洗手,又细心喂他饮食,随后打扫两间茅屋,忙前忙后,倒真有几分乖巧徒弟的模样。
待得一切收拾妥当,她额上也渗出细细汗珠,回到易逐云打坐的榻边,说道:“汤武侯,这里吃食最多只够两日,这两日之间,你伤势能复原么?”
易逐云道:“要唤师父。”
华筝道:“是,是,师父。”
易逐云微笑道:“两日足够了。”
华筝大喜,道:“师父何时传我驻颜之术?”
易逐云心下暗笑,这大脚婆娘倒也心急。笑道:“现在便可。”
华筝又惊又喜,道:“我需准备些甚么?”
易逐云道:“不必准备。”
右手探出,一把抓住华筝手臂,顺手一拉,便将她拉得跌上榻来,手臂一带,华筝便伏在了榻上,一时竟反应不过来,心中大惊,喝道:“你要干甚么?”
易逐云翻身骑上,笑道:“这便是我古墓派入门第一课……挨打!”
华筝更是惊惶,叫道:“甚么古墓派?甚么挨打?”
一言未毕,背上已挨了几拳。
她又惊又怒,只道受了哄骗,又委屈又愤怒,骂道:“易逐云,你竟敢哄骗我!你这卑鄙无耻的畜生,只会欺侮女子,算甚么英雄好汉?”
易逐云道:“反了天了,徒儿竟敢骂起师父来?我汤国虽人人平等,可做徒弟的,也不能这么辱骂师长!”
手上拳头不停。
华筝欲待翻身反抗,却哪里反抗得了?痛楚阵阵袭来,只得哭骂道:“我偏要骂!你这畜生,一坨马粪!满口谎言的骗子,我迟早杀了你!”
易逐云道:“你这大脚婆娘,胆敢辱骂师父,我瞧你是没吃过苦头。说,知道错了没有?”
手上加了两分劲力。
华筝更痛,哭叫道:“错你娘的!你这畜生,有本事便一刀杀了我,我不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