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音真不知道是他疯了还是她疯了,“绝对不行。”
贺明瑛毫不意外她的这个反应,悠然道:“不要用你妈妈在医院的借口搪塞我,没用。何况你做的这一切不都是为了你亲人么。别浪费太多口舌,还是那句话,不愿意那就走。”
走,她怎么走,摆明是先斩后奏,利用她妈妈让她答应。说来说去,她都没有选择的余地。
她垂着眉眼,话语闷闷地,“好不容易周末放假,我不能两天都不去医院看望我妈,算我求你,周日让我回去行不行?”
贺明瑛缄默几秒,随后让步:“后天中午放你回去。”
林音没再说什么,贺明瑛没管她什么心情,转身去洗澡。这是你情我愿的交易,他没有费心思理解她的必要。
再走进卧室时,他只套着居家裤,上身赤裸,对还愣在那的林音说:“去洗澡。”
林音没有换洗的衣服,贺明瑛让她自己去隔壁衣帽间找,有还没拆封的衣服。林音推开衣帽间大门,面对满屋子的衣服鞋子等等,她麻木到连震惊都懒得表现出来。
贫与富的鸿沟,有时比马里亚纳海沟更深,更令人窒息。
眼花缭乱的衣服,她压根不知道他所说的还没拆封新衣服在哪。随便挑了件短袖,放她身上一比划,都能当裙子穿了。
她大姨妈今天才结束,但还有一点残留,洗完澡,她仍旧将卫生巾贴上。
重新回到贺明瑛卧室,她发现他竟然在写作业。来到桌旁,她开口:“那个,我洗好了。”
贺明瑛不咸不淡应着,“嗯。”
“……”林音见他再没下文,也想掏出自己的作业写,她还有好几个科目的作业还没完成。
许久,贺明瑛仍是只专注作业,刷刷地写题。林音见此,更不会催促他,提着书包,拉开,蹲坐床下,也写上了。
这里只有一张桌椅,她只好坐地上,由于铺着地毯,一点不难受。
静谧的房间满是书写声。
过去一小时左右,贺明瑛放下笔,侧身一看,只见林音穿着他穿过的衣服,在默默写作业。
“喂!”他喊了声。
不知是没听见还是什么,床边的人没动静。
“林音。”他没情绪地叫她名字。
林音仿佛这才听到,立马转过头,无辜又疑惑的表情,“怎么了?”
她其实早在他喊第一声便听见了,只不过装没听见,她有名字,不叫‘喂’。
“装没听到?”他眼神锐利。
她脸上更疑惑,“你刚才不是叫我么,我听到了。”
贺明瑛知道她并非像表面那么具有欺骗性,小心思多得很,不过他并未在乎。
“过来。”他说。
林音放好东西,慢慢走过去。贺明瑛转动椅子,面向她,言词直白,“衣服脱了,自己坐上来。”
他灰色裤子隆起的弧度明显。坐哪里,不言而喻。
林音偷瞄眼那处,脚趾扣地,正色道:“我月经还没完全结束。”
贺明瑛脸色肉眼可见地冷却,“逗我玩呢,是谁说五天结束。”
是她说的没错。林音轻搔了下下巴,辩解:“今天是第五天没错。所以还有一些。”
“你这玩意儿倒是准时准点。”贺明瑛冷哼,“那就给我用嘴口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