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
那这一切又该怎么解释呢?
清禾今晚的表现——那么高的配合度,又是淫叫又是叫老公,刚刚高潮完又迫不及待地想要继续被操——张鹏觉得,原因只有一个。
那就是自己太强了。
不然的话还能怎么解释?
肯定是自己出色的性能力彻底征服了眼前这个人间尤物,让她体会到了在陆既明那里从来没有体会过的极乐,所以她才会这么如饥似渴地想要继续。
现在的清禾已经完全爱上了自己,想要和自己灵肉合一。
张鹏对这个猜想深信不疑。
随即,他心里涌起一股巨大的成就感。
他那张鼻青脸肿的脸上绽开了一个极其灿烂的笑容,肿得只剩一条缝的眼睛里闪着光。
他这辈子从来没有体会过这样的成就感。
读书的时候成绩一般,在老师眼里也像个小透明。
工作之后薪水微薄,同事们看他的眼神是忽略的。
回老家过年亲戚们问起他的近况,语气里都是同情和施舍。
虽然不想承认,但他知道,自己就是这么个平庸到尘埃里的人,这辈子也不会有什么值得骄傲的事情。
但这一刻不一样了。
这一刻,他觉得他彻底超越了陆既明。
那个高大帅气、才华横溢、家财万贯的富二代——那个他曾经疯狂嫉妒却又不得不承认自己确实哪里都比不上的人——此刻被他踩在了脚下。
至少在床上,他比陆既明强得多得多。
陆既明那小子每天都能操到清禾的逼又怎样?
他把清禾操舒服了吗?
他让清禾欲仙欲死了吗?
没有。
要是他有这本事,清禾至于对自己这么疯狂吗?
张鹏几乎又是鼻子一酸。
一股热流从鼻腔涌上眼眶,激动地眼泪又开始在眼眶里打转。
他浑身忍不住地颤抖,连胯下那根抵在清禾穴口的鸡巴都跟着跳了两下,龟头轻轻戳在清禾的阴蒂上。
清禾只觉得阴道空虚难耐。
她不停地往后面挺送屁股,让张鹏的鸡巴被动地在自己穴口滑来滑去,偶尔龟头陷进去半寸又被她的动作带出来,那种浅尝辄止的感觉不但没有缓解空虚,反而让里面更痒了。
她有些奇怪——怎么这个张鹏又不动了?
还等什么呢?
她不耐烦地转过头,看了一眼张鹏。
然后心里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张鹏这个傻逼,居然又在发呆。
他跪在自己屁股后面,一只手扶着鸡巴,一只手握着自己的臀肉,一动不动的,而脸上居然又是泪眼汪汪的。
那张肿胀的脸配上含着泪水的眼睛,显得又狼狈又滑稽。
清禾真的是无语到想笑了。
这个张鹏,至于吗?
今天都几次了?
看自己的逼哭了一次,叫老公差点哭了一次,现在从后面来又哭了。
这男子汉大屁股的,咋就这么多愁善感呢?
她都不禁开始疑惑起来——自己真有这么大的魅力?
她知道自己长得漂亮,从小就是公认的校花,身材比例好,皮肤白,性格也讨喜,追她的人从初中到大学从来就没断过。
但就算是这样,和一个男人上个床,不至于让他激动成这样吧?
难道跟其他女人做爱,和跟自己做爱,真的有这么大的区别?
清禾作为女人,当然想象不到“白月光”这三个字在男人心里有多大的杀伤力。
尤其是对于张鹏这种平庸了二十多年的屌丝来说。
如自己赤身裸体地跪在他面前,翘着屁股让他操。
这种反差带来的巨大冲击,足以把一个成年男人的泪腺彻底击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