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觉自己的鸡巴在清禾阴道里又胀大了一圈,茎身跳动了两下,龟头更加充血膨胀。
他也很惊讶——清禾在床上居然配合度这么高?
以前在他的想象中,清禾这种文静温婉的女生,在床上肯定是那种很放不开的类型。
她父母都是大学教授,骨子里透着书卷气,容易害羞,长相也是标准的初恋脸——这种女孩不就是那种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任人摆布的类型吗?
可现在他才知道,原来她在床上可以这么骚。
那一声声“老公”叫得那么自然那么娇媚那么放荡,完全不像第一次出轨的样子。
但他不讨厌这样。
相反,他非常非常有成就感。
他觉得清禾之所以这么放得开,一定是因为自己的性能力太强了,把她操得欲仙欲死,所以她才会有这样的表现。
是自己让她变成了一个荡妇。
他不知道的是,许清禾早就不是他记忆里那朵纯洁的小白花了。
她早就和好几个男人上过床,甚至在其他男人床上表现得比现在还要淫荡。
那一句句让张鹏激动得差点哭出来的“老公”,她对刘卫东叫过,也对谢临州叫过。
未来肯定还会对其他男人叫。
每一次叫的时候她都带着和现在差不多的语气——娇媚的、放荡的、带着喘息和颤抖的。
但是在她心里,“老公”这个身份永远只属于陆既明一个人。
张鹏,不过是许清禾生命里的一个过客。一个为了满足自己和丈夫的特殊癖好而短暂停留的过客。
“啪——啪——啪——啪——啪——”
清禾才不知道张鹏心里在想什么,也懒得知道。
她现在只知道一件事——自己很舒服。
非常舒服。
经过张鹏这一阵疯狂又密集的抽插,她阴道里的快感已经完成了最后一次蓄力。
那种快感不再是局部的,不是只在阴道里面的——它从蜜穴深处出发,蔓延至全身。
她的脚趾已经不由自主地蜷缩起来,手指死死扣着张鹏的后背,指甲陷入皮肉里。
阴道内壁的收缩已经密集到了极限,嫩肉死死夹住张鹏的鸡巴,蠕动的幅度和频率都达到了峰值。
快了。
高潮就要来了。
她感觉得到。
“啊啊啊啊啊——好爽——老公操死我——”
她更加放荡地淫叫,用最娇媚最撩人的声音刺激着张鹏,让他再加最后一把力。
张鹏的鸡巴清楚地感受到了清禾阴道的剧烈变化——内壁的收缩力度忽然大增,从一个稳定的握紧变成了急促的痉挛式的挤压。
阴道深处的吸力越来越强,宫颈口像是一个小嘴一样吮吸着他的龟头顶端。
他知道清禾要高潮了。
这给了他巨大的鼓励——他终于,终于把这个女人操到高潮了,而且这个女人是清禾。
他没有给自己丢脸。
他把抽插的力道和速度提到了自己的极限。
每一下撞击都用尽了全部的力量,胯骨撞在清禾的臀肉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响声。
“噗呲噗呲”的水声越来越响越来越急,清禾的阴道越收越紧,蠕动的频率也越来越快,深处那股吸力大得几乎要把他的鸡巴整个吞进去。
“啊————啊————”
一股滚烫的淫水从清禾阴道最深处喷涌而出,浇在张鹏的龟头上。
同时她的阴道收缩到了极限,每一寸内壁都紧紧贴合着茎身,剧烈地痉挛着。
剧烈的快感从阴道扩散到全身——从头顶到脚尖,每一个毛孔都舒张开来,身体里的血液都在沸腾,脊椎骨一节一节地发麻。
清禾的身体绷成了一个弓形,胸脯高高挺起,腰肢悬空,脚趾蜷得像是要抠破床单。
“啊————啊————”
她的淫叫声几乎破了音。
她的双手死死抓住张鹏的胳膊,指甲深深地嵌入他上臂的皮肉里,留下十道月牙形的红色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