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次因为阴道里还有刚才射进去的精液做润滑,抽插起来比刚才更加顺畅,龟头感受到的每一个褶皱的触感也更加清晰。
他张大嘴巴,无声地做了一个“卧槽——”的口型,脸上的表情扭曲得像是痛苦又像是极乐。
“嗯?怎么了清禾?”妈妈又听到了女主的叫声。
清禾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努力让自己的声音正常一点:“唔——那个,刚刚踢到东西了,有点痛。”
张鹏的身体再次面临严峻的考验。
和刚才一样,那股汹涌的射意再次升起,沿着茎身往上冲,撞击在精关处。
他的卵袋开始剧烈收缩,精囊里的液体已经在蠢蠢欲动了。
他死死咬住后槽牙,牙关咬得咯吱作响,腮帮子上的肌肉鼓起两块。
他心里呐喊:不能射,不能射!
操——忍住!
忍住!
好在这一次他挺住了。
毕竟刚射过一次,敏感度不像第一次那么高。
那股射精的冲动在他竭尽全力的忍耐下终于慢慢退潮,像是堤坝拦住了一波洪水。
等到那种要射的感觉彻底消退,他才在心里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幸亏挺住了。
要是这次再秒射,他自己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废物了。
他开始动了。
他把鸡巴慢慢地从清禾的蜜穴里抽出来,只留下半个龟头,然后腰身再次用力,把鸡巴重重地插回深处。
龟头重新撞击在子宫口上。
抽出,插入。
再抽出,再插入。
他的动作渐渐找到了节奏,开始了有规律的活塞运动。
“哦,那你现在在哪儿呢?什么时候回来啊?”妈妈问。
清禾一只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声音从指缝里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唔——我——我和我同学在一块呢——我送他——回来——一起——一起吃个饭——嗯——”
张鹏的鸡巴在清禾的蜜穴里稳定地抽插着。
每一次龟头都从穴口一路碾到子宫口,茎身把阴道内壁的每一寸褶皱都撑开碾平。
龟头冠刮过阴道上壁那一圈凸起的褶皱时,清禾的身体就会不由自主地颤抖一下。
“一会儿——一会儿就回来——不用担心我——”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但每一个字被张鹏撞得微微发颤。
“那好,一会儿你早点回来。需不需要爸爸开车来接你?”妈妈说。
“嗯——不——不用了——妈——不用啦——我。。。我自己打车回来就好!——嗯——”
“那行,路上注意安全知道吗?”妈妈嘱咐道。
“嗯——好——好的——妈——就——就这样吧——我手机电不多——嗯——一会儿回来再——再说——”
清禾按下挂断键,把手机往枕头边一扔,紧接着张鹏抽插的频率骤然提高。
“啪——啪——啪——啪——啪——”
他的胯骨撞击在清禾的臀肉上,发出清脆响亮的撞击声。
他的卵袋随着每一次撞击甩在清禾的会阴处,发出更细微但同样淫靡的“啪”声。
两种声音交迭在一起,在小出租屋里回荡。
“啊——啊——讨——讨厌啦——”清禾终于可以放开嗓子叫了,刚才压抑了好一会儿的呻吟一下子全爆发出来,“我——我打个电话也不消停——啊——好大——”
“哦——卧槽——太他妈爽了——嘿嘿——”张鹏一边奋力地抽插一边感叹道,声音随着撞击的动作一颤一颤的,“清禾——你这么迷人——我实在忍不住啊——嘿嘿——好爽——清禾——你的逼怎么这么紧——卧槽——真的爽死我了——我他妈还没操过这么爽的逼呢——卧槽——”
但这些话全都是真心的——他这辈子从来没有任何时刻比现在更快乐。
每一次把鸡巴抽出来的时候,清禾的阴道就会收缩,穴口紧紧地箍住他的冠状沟,像是舍不得他离开。
每一次重新插进去,阴道深处就传来一股巨大的吸力,像是一张小嘴在迫不及待地邀请他进入,把他的龟头往宫颈口吸。
龟头碾过那些层层迭迭的嫩肉褶皱时,每一圈褶皱都会在他的龟头表面刮蹭一下,那种触感细腻又清晰,让他的脊背直发麻。
“太爽了——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爽的逼呢——”
“嗯——啊——啊——好大——好快——”清禾紧紧抓着身下的床单,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鼻青脸肿的五官因为巨大的快感而扭曲变形,肿胀的眼睛眯成一条缝,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各种感叹词——心里涌起一股奇异的满足。
那种背德的感觉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