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就这样并排躺着,喘着粗气,谁也没有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清禾艰难地从床上爬起来。
她看了一眼手机——快九点了。
不行,必须赶紧回去了。
爸妈一定还在等着她,陆既明应该也快下班了,一会儿回去还要给他讲故事呢。
“扶我去洗洗——我真的要回去了。”
张鹏爬起来,扶着站都站不太稳的清禾走进浴室。
他难得正经了起来,没再动手动脚,而是仔细地打开花洒,调好水温,用手掌舀起水,把清禾脸上的精液一点一点地清洗干净。
温热的水流过她的脸颊,把糊在皮肤上的白色浊液冲掉。
他又挤了沐浴露,把她的身体重新洗了一遍——尤其用力的时候很轻,因为她的奶子和屁股上全是掌印和吻痕,蜜穴更是红肿得不能碰触,热水冲上去的时候清禾嘶了一声。
洗完澡后,清禾擦干身体,来到卧室穿衣服。
她看了看床上的一片狼藉——床单皱巴巴的,上面全是汗渍、淫水渍和精斑,有几处已经干成了硬块。
整个房间散发着一股浓郁的精液和汗水的混合气味。
她摇了摇头。
今天实在太疯。
“今天就这样吧,我该走了。”她对张鹏说。
张鹏很舍不得。
他从后面抱住清禾的腰,下巴搁在她的肩窝上,声音带着可怜巴巴的意味:“清禾——要不然——今天就别走了吧。留下来好不好?就住一晚。”
“那怎么行,我爸妈还在等我呢。今天出了这种事,他们该担心死了。行了,就这样,我走了。”清禾把他的手臂从自己腰上解开,拿起包和自己的雨伞。
张鹏无奈,跟在清禾身后,临走前又抱着她狠狠亲了几大口,才依依不舍地松手:“我送你下去。”
两人出了门,下楼。
清禾走得比平时慢,步子很小——每走一步下体都隐隐作痛。
张鹏默默跟在她旁边,手虚扶在她腰后,怕她踩空。
到了楼下,两人站在老小区门口的昏黄路灯下等出租车。
冬夜的冷风刮过来,终于把身上那股燥热吹散了一些。
张鹏看着清禾的侧脸,踌躇了一下,问道:“清禾——下次——什么时候——能再这样啊?”
清禾转过头看了他一眼。这张脸上写满了期待和贪婪。
“怎么,你还没满足?又开始想下次了?”
“这谁满足得了啊,嘿嘿。清禾,你这么迷人——”他一边说,一边手又习惯性地伸出去想摸清禾的屁股。
但清禾眼疾手快,一把打开了他的手。
“你要死啊,这是在外面。别动手动脚。”
“嘿嘿——好好——清禾,那你看——什么时候?”张鹏搓着手,语气里全是讨好的味道。
清禾想了想,随口敷衍道:“再说吧。我得先休息好了才行。”
“嘿嘿——好。清禾,那到时候微信联系。”张鹏笑着说道。
清禾看着他那副春风得意的样子,忍不住又说了一句:“你啊,不要整天脑子里就想着床上这点事儿。我刚才说的那些话你不要忘了——不然,以后你想都别想。”
张鹏立刻站直了身子,像个被领导训话的小兵一样,拍着胸脯保证:“你放心吧清禾!我一定好好上班,活出个人样来,绝对不让你失望!”
清禾点了点头。这时出租车到了,她拉开车门,回头对张鹏说了句“我走了”,然后钻进后座,关上了车门。
张鹏站在路灯下,对着渐渐远去的出租车挥了挥手,直到红色的尾灯消失在街道拐角,才转过身,哼着小曲往自己家走去。
他的心情好到了极点——比中了五百万还开心。
今晚的目标不但达成了,还是超额完成。
他睡到了自己暗恋了十年的女神,操了人家的逼整整三次,还射了她一脸。
更重要的是——清禾说了,以后还能操。
这意味着他不是一次性使用的炮灰,而是可以长期占有的存在。
想到这里,他感觉那个破旧的出租屋都没那么令人压抑了,连楼道里坏掉的声控灯都看起来顺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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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禾坐在出租车后座,身子靠在座椅靠背上,闭上眼,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
出租车的暖风开得很足,吹走了寒气,也让她疲惫的身体稍微舒服了一点。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下方,隔着裙子和打底裤轻轻按了按——蜜穴现在还有些隐隐作痛,被张鹏那根鸡巴没完没了地操了三场,两片大阴唇现在还肿着,阴道内壁也有些摩擦过度后的酸涩感。
她靠在座位上,思绪随着车窗外的夜景慢慢飘远。
自己今天又和新的男人做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