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清禾又羞又气,“你也太变态了吧!”
“我承认啊,我本来就是变态。老婆,你不是也讨厌刘卫东吗?你还不是被他操得很爽。所以给钱文博看一下奶子,也没什么吧?”
“你真是没救了!”清禾骂了一句,但身体却更软地靠在我身上,“绿王八!”
我继续揉捏着她的奶子,脑子里全是刚才钱文博那贪婪的眼神。那小子,连自己表妹都不放过。
“老婆,”我舔了舔她的耳垂,低声问,“钱文博那小子,以前有没有吃过你豆腐?或者偷看你之类的?我看他今天看你的眼神,淫荡得很,估计不是第一次了。”
清禾的身体僵了一下。过了几秒钟,她才小声说:“以前……他好像……偷过我的内裤。”
“什么?!”我心里一跳,一股混合着愤怒和兴奋的情绪猛地窜上来,“什么时候?怎么回事?你快说说!”
清禾叹了口气,无奈地看着我:“你这个人真是的……哎。”但她还是继续说下去,“那应该是我中考结束后的暑假。每年放假,我都会和知榆去大姑家玩几天。那时候钱文博就总想跟我套近乎,但我一直不太喜欢他,不怎么理他。”
她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点嫌弃:“有一次,我去收晾在阳台上的衣服,发现我的一条内裤不见了。我以为是风吹走了,也没太在意。结果过了几天,晚饭的时候,钱文博一直没出来,大姑就让我去他房间叫他。”
清禾语气变得有些难以启齿:“我没敲门,直接推门进去了……结果看到……他正拿着我的内裤……在那样……”
“哪样?”我追问,其实心里已经猜到了大概,但就是想听她亲口说出来。
“就是……在自慰。”清禾的脸红得快要滴血,“他当时吓了一大跳,直接就……射了。我也吓坏了,尖叫了一声。他裤子都来不及提,就跑过来把门关上,还捂住了我的嘴……”
她说到这里,眉头紧紧皱起,像是回忆起了什么恶心的东西:“他的手……臭死了。刚摸过他那脏东西……恶心死了。”
“然后呢?”我的呼吸有点急促。不知怎么的,想到那个画面,我觉得……更硬了。
“他一直求我,让我别告诉大姑。”清禾说,“我心软,就没说。但从那以后,我就更讨厌他了,去大姑家都尽量躲着他。”
我听得心脏砰砰直跳。没想到清禾和钱文博之间还有这种过往。钱文博那小子,居然偷清禾的内裤打飞机……还被她撞见了。
我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冒出更多的画面:钱文博拿着清禾的内裤,闻着上面的味道,想象着她的身体,然后……射出来。
操。真他妈刺激。
而且钱文博今天饭桌上还说,这个月要来渝城,还要住我们家?
那他会不会……又动什么歪心思?会不会又偷清禾的内裤?甚至……会不会有更大的胆子?
这个念头像野草一样在我心里疯长。
清禾看着我脸上变幻的神色,伸手在我眼前晃了晃:“想什么呢?”
我回过神,抓住她的手,脸上露出一个坏笑:“嘿嘿,老婆啊……你看,这个钱文博,肯定想操你。你要不……给他个机会?”
清禾愣了一下,随即用力抽回手,在我胸口捶了一下:“你疯啦?!那是我表哥啊!而且我讨厌死他了!不行!”
“刘卫东你就不讨厌吗?”我循循善诱,“你不还是被他操得很爽?越讨厌的人操你,不是越刺激吗?你昨天不是答应了我,要发展新的吗?这不就有个现成的?”
“不行不行!”清禾把头摇得像拨浪鼓,“我才不要呢!不然以后见面多尴尬啊!亲戚之间……不行!你想都别想!”
我知道这事急不得。清禾虽然慢慢接受了和刘卫东的关系,但那毕竟都是外人。钱文博是亲戚,这层关系让她更难跨越心理障碍。
“好好好,不给他操。”我见好就收,没再继续逼她。反正钱文博要来,到时候再说。
我重新把她搂进怀里,手不老实地往下滑,摸进她的裤子里:“嘿嘿,那先给老公操一操!”
“你……唔——”
我低头堵住她的嘴,舌头撬开她的牙齿,探进去,纠缠着她的舌头。
清禾刚开始还象征性地挣扎了两下,很快就软在我怀里,手臂环住我的脖子,热烈地回应起来。
我一边吻她,一边熟练地解开她内衣的搭扣。那对饱满的奶子跳脱出来,我迫不及待地含住一边的乳头,用力吮吸,另一只手揉捏着另一边。
“啊……”清禾仰起脖子,发出一声难耐的呻吟。
我扯掉她的裤子,连同内裤一起褪到脚踝。
她配合地抬起腿,让我把裤子完全脱掉。
我也迅速脱光自己,把她抱起来,走到床边,将她轻轻放在床上。
她躺在床上,皮肤在窗帘透进来的微光里显得格外白皙。
乳房随着呼吸起伏,乳头因为刚才的吮吸而挺立着,泛着水光。
小腹平坦,再往下是那片茂密的黑色森林,以及已经微微湿润的缝隙。
我俯身下去,分开她的腿,头埋进她的腿间。舌头找到那颗已经挺立的小豆豆,轻轻舔弄。
“嗯……老公……”清禾的手插进我的头发里,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我的头。
我舔得更用力,手指也探进她的蜜穴里,慢慢抽送。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黏腻的液体沾湿了我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