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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安。”
我对着后视镜,淡淡地吐出两个字。
两个保安立刻从门卫室跑了出来,一左一右,架住了李秀芳的胳膊。
“放开我!你们放开我!长风!顾长风!”
她剧烈地挣扎。
我看着她那张因为绝望的脸,一字一句地开口。
“红星厂的死活,与我顾长风何干?你现在倒是想起我来了。”
她的身体一僵,挣扎的动作停了下来,眼神里的光,彻底熄灭。
我升上车窗,轿车重新启动,平稳地绕过她,汇入了车流。
我没有回头。
从后视镜里,我看到她被保安松开后,无力地瘫坐在地上。
可我没想到,李秀芳竟然没有走。
第二天,她又出现在了公司门口。
她就那样站在马路对面,不哭不闹,只是固执地看着公司大门的方向。
林晚皱着眉:
“要不要我……”
“不用。”
我打断了她,
“让她等。”
从那天起,我不再从正门出入,车子直接开进地下车库。
她想等,就让她等下去。
等到心死,等到绝望。
她就这样,一天,两天,三天……
风吹,日晒,雨淋。
一个星期后,一个我最不想见到的人,也出现在了公司楼下。
是陈建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