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人真的很好,从没有流露出鄙夷或者害怕的表情,只是把我当做寻常人做了场寻常手术而已。
我知道他肯定没有和任何人透露过一个字。
我亲爱的妹妹,你看,你有你的老陀,我也有我的他啊。
我并不比你……不幸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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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命运总会在暗处嘲笑自觉幸福的人。
他的妻子找到学校,拿出所谓的证据大吵大闹,向领导状告他出轨。
他数次找到我打工的地方劝我回去上课,在她眼里是我这个男小三故意用这种方式赚取他的怜爱之心。
他身为系主任为贫困生谋取相关政策的奖金,在她眼里是以权谋私,讨我欢心。
他那晚狂奔五百里去省会,在她眼里是深夜私会情人。
他数天不回家在医院照顾我,在她眼里是我们两人你侬我侬,公然同居。
之前广为流传的谣言定不是空穴来风,她被骗的好惨啊。
她把我堵在办公楼里,向围观者痛诉说她深受蒙骗做了同妻,痛斥我寡廉鲜耻,破坏婚姻。
没多久,他匆匆赶来,试图把已经魔怔的妻子拉走。
“你还不说实话吗?你那晚跑去省会到底做了什么?为什么我没搜到你的住宿记录?”
“你们在哪里开的房?还是说你们在车里乱搞?”
“你为什么什么都不告诉我啊?你能不能敢做敢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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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再次看到那张满是难过的脸。
他小声地劝着妻子,让她有话回家说。
他妻子一把甩开他,指着我道:“原来你喜欢这样不男不女的变态。我他妈真是瞎了眼……”
彼时,我长期服用雌性激素,又正处于身体的手术调整期,整个人越来越雌雄莫辨。
她描述地很精准。
“你能不能闭嘴?!”
巨吼之下,所有人都愣住了。
我从没见过他如此生气的模样,令人震颤。
但月亮就该高高悬挂在天上,皎皎白白,恣意洒脱……它最不应该被乌云笼罩啊。
我笑了笑,走到他妻子面前。
还未张嘴,他紧张地喊了我的名字,“王叶兰……”
我没有回应,也没看他。
“我的确是个不男不女的变态。”
“我因为是个变态所以父母不要我了。”
“我刚做完性别重置手术。哦,你可能没听懂。说直白点,我让医生切了我的睾、、丸和阴、、茎,重置我的女性特征,现在我每天还要用模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