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咪起眼睛,觉得事情又有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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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着急,在纸上写了几个字,悄悄塞进方月华的书本里。
你从书本的缝隙里看着他一脸迷惑地拿起那张纸条,几秒钟后他惊慌地扭过头来……扫视一圈后,把那张纸揉成了一团。
连着几天,你每天悄悄塞给他一张纸条,他那张端正的脸果然越来越难控制平和,甚至有一次对着班里几个纠缠他的花痴女生狠狠甩了书。
你笑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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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几天,宋景福在你面前几次三番欲言又止。
你让他有屁快放。
他凑过来,几乎贴着你的耳朵,“有人在搞方月华!”
搞?这个词用的很微妙。
搞,也就是使坏,坑陷,听起来好像被搞的人是多么的无辜。
你很不喜欢这个词。黑就是黑,白就是白。被搞者如果没有缝,苍蝇哪能盯着他呢?
啊呸!你立马把这个不恰当比喻从脑海里赶走。
“谁在搞他?”
宋景福摇摇头,“他没告诉我。”
“怎么搞他?”
宋景福依然摇头。
你迷起眼睛,方月华难道是憋不住了才找个傻子说道吗?
“重啊,你上次让我给你找的望远镜,是用来干嘛的?”宋景福迟疑地问。
你一本正经,“我想看看那些天上飞的鸟,会不会一边飞一边拉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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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以后,你觉察到方月华时不时偷瞄你。明明在和旁人说笑,他的两道目光却冷腻如蛇般粘在你身上。
妈的!你就知道。
只有宋景福被蒙在鼓里,还傻乎乎地帮方月华寻找“坏人”。
你这个“坏人”一点也不在乎,立马写了张纸条塞进嘴特别长的男生抽屉里。
没多久,大家看向方月
华的眼神复杂起来。
宋景福一脸担忧地跟你絮叨。
“方月华怎么可能是装逼货?怎么可能是被广东的学校开除的?”
在他眼里,方月华就像他的名字一样皎洁如月,怎么可能有瑕疵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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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你没有其他更有力的把柄说服他。
直到那天晚上。
你躲在幽暗角落,瞅着方月华半夜不睡觉却抱着那只牛奶猫,钻进了高坪河旁边的一片小树林。
小猫微弱的叫声隐隐传来,你把眼睛瞪得大大的,也无月来也无星,只能看见影影绰绰的树影。
没过多久,方月华从树林里钻了出来,怀里空无一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