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雨把他抱起来,举高高,他也不害怕,高兴的手舞足蹈。
“天天,喊爸爸呀~”王诗在旁边指着司雨。
他张开小嘴巴,努力半天,终于挤出一句含糊不清的爸爸。
司雨心都化了,离开大京时,他还不会喊,这次回来,会喊爸爸了。
司雨把他抱在怀里,亲亲小脸蛋,可能胡子扎到他了,他咧嘴做出怪异的表情,似哭非笑,逗的司雨哈哈大笑。
王诗娇嗔着拍打司雨“你讨厌,扎他干什么~”
香香的脸蛋凑到儿子脑壳边,“mua~”,“别理他,他是坏爸爸,就会捉弄你~”
儿子好像听懂了,张牙舞爪憨笑,嘴里直冒泡泡,把旁边围着的薛阿姨、保姆阿姨都逗笑了。。。。。。。
一家人其乐融融吃完饭,司雨陪儿子一直玩到晚上十点;
儿子很少玩这么疯,很累,玩到最后,眼睛都睁不开了。
王诗把他抱到保姆房,回来躺到大床上。
司雨急吼吼的搂着她喷香丰腴的身子,嘴巴在雪白的脖颈上滑来滑去。
她忍着酸麻,一把把司雨推开,故作姿态,面如寒霜,冷声道“去找严雅宁去。”
王诗和严雅宁的事情,已经穿帮了。
就是这么巧,司雨在丑鹰黄石公园的时候,她俩住的很近,跑到同一家市母婴区购物,凑巧碰上。
两人都对对方有所耳闻,看到对方抱着孩子,当即明白了情况。
严雅宁早就明白,王诗是那时候才明白。
两人都不是泼妇,都颇有风度,借助两小孩的互动,缓和了尴尬场面。
回来后,王诗信息质问司雨。
幸好司雨在外国,不用面对她,避免了修罗场。
他死皮赖脸,就一个字“拖”,拖到回来再说。
中间隔了一个月之久,王诗的怒气早就消散了,也早就想穿了。
至于严雅宁,她一直以为王诗在自己前面;
王诗陪着司雨创业,干出偌大家业,是糟糠美妻,是创业伙伴;
而她自己,是破坏她俩幸福的第三者。
骄傲的小公主,迫于无奈,承认了自己是小三的“事实”。
因此,她在王诗面前,天生矮一头,有心理愧疚。
更不会在司雨面前大吵大闹,只会想方设法让司雨接受这种现状。
只要司雨搞定王诗,就可以天下太平。
司雨从王诗下午和晚上的态度就能看出来,她就是耍耍脾气,要个态度,根本没真生气。
或者说,她早就看透了,装个样子。
她是大文娱总裁,对旗下艺人的举动一清二楚。
司雨带着小白和大春去丑鹰待了一周,她知道了又能怎样,还不是干瞪眼。
事到如今,王诗把司雨看透了,他就是情场浪子,大海王。
摊上这个老公也没办法,她无力改变,又深爱着他,儿子都生了,还能怎样。
幸好,司雨对她是真心的,她能清楚地感受到,绝对没假。
她如今是思雨控股三把手,权倾朝野。
万一鲁明银、江帆有什么异动,她随时可以掌权,当一把手。
他把自己的家业都托付给她了,可见有多信任她。
王诗心里想得很清楚,还是要闹一闹,给他点颜色看看。
司雨收拢表情,一声悠长叹息,叹道“我和她,是个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