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霰那时候没下楼,但听她这么形容,也多少能把人对上,“谢了,我知道是谁了。”“小事,不用客气。”花臂女人没着急走,反问林霰和梁风致,“你们和a503的高级玩家熟吗?”“不熟。”梁风致回答的很快,用林霰昨天告知她的游戏信息现学现卖,“就在论坛听过他们,昨天只是我厚脸皮贴上去他们没赶我们走而已。”“哦~不熟也没事,交个朋友吗,我叫高菲,这个是我队友,石彦。”伸手不打笑脸人,梁风致回握,碰一下就把手收了回来,她自我介绍完,不等高菲回应,脚步一转,果断回屋。门在高菲眼前关上,她笑问:“是我长的太凶了?”“应该是她根本不相信你。”石彦往四楼走,“走吧,你在这她不会去找那两个人的。”“ok,行吧,”高菲摆出苦恼的神情,“都是新人,这个脑子倒不算新,不好套信息啊。”石彦:“要真是蠢钝如猪的新人,按她的说法厚脸皮贴上去也会和七楼那两个一样被骂滚,她没被骂,那就是在高级玩家眼里有可取之处,你选我做队友不就是这样?肯定是看中我的某一处优点。”“也对。”高菲不再纠结,和石彦往四楼去。她走后没两分钟,a503的房门打开。时尽折双手抱臂,靠在门框边,“高菲应该是个高级玩家,不知道想认识咱们的目的是什么。”“做朋友或者做敌人,往后看就知道了。”舍赫还坐在沙发上,长尾巴伸出门外,尾巴尖立起来,敲敲a505的房门,然后幻化消失。时尽折喊:“梁姐,方便出来一下吗?”话落,对面的门直接打开,梁风致略有不好意思,“其实我一直在门后听声音呢。”时尽折开门见山:“你们要去七楼吗。”“去的去的,我要去。”“那一起吧。”他回头瞄眼舍赫,大尾巴敲门,她还真是喜欢这个蛇蛇饲养员啊。不过让梁姐当个挡箭牌散布点他俩的不实信息也不错,时尽折这样想着。四个人来到七楼,a703房门大开,门锁没坏,门板变形,是被人暴力破开的。屋里还有其他玩家,见他们过来,照旧检查自己的事。地板上的血渍还没干涸,上面漂浮着肉丝,床上趴着两个人条,鲜血将整个床铺染成红色。其中一个头身分离,前短后长的发型一看就是昨天的公主切,她的头颅被放在胯骨边,两只手断裂,胳膊高举过头顶,很奇怪的姿势。在她旁边,是具男尸,是罗瑞,他的尸体保存完好,但眼球和皮肤都消失,血肉一丝一丝的粘黏在一起,很难看出这是个人。两个人的身体都有这种丝状伤口,但罗瑞的更严重一些,天花板溅上了血,几人一时分不清谁的死法更惨。林霰下意识想到风干牛肉的做法,直接说出来,“就这一丝丝的,你们看像不像没加辣椒油的牛肉丝?”梁风致干呕一声,又听舍赫说,“像被用做饭用的那个东西…”涉及知识盲区,她一时犯难,话到嘴边说不出来是什么。没做过饭,她不知道那个东西叫什么,只好给时尽折形容,“就是礤菜丝的那个,切出来很均匀。”时尽折:“切丝器。”“嗯,就是那个。”床上的两个人像被用大号切丝器从头到脚礤过一遍,死状可怖。惊悚恋人(6)时尽折开启阵法,拎起床上的头颅观察一圈,放下后弯折两下尸体的胳膊:“没有皮肤,看不到死前的表情,肌肉也都被破坏,不太好推测具体的死亡时间,不过有关节固定的迹象,估计是两到三小时前死亡的,也就是凌晨3点左右,有人在那时候发现过异常吗?”“没有,我就住在七楼,没听见异常声音。”主动回话的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气质温和,文质彬彬,但一开口就给人种很严肃的感觉。他说:“我就在隔壁,昨夜没怎么睡,这边很安静,尖叫声或者开关门,什么动静都没有。”时尽折又问:“谁第一个发现这两个人死亡的?”“是我。”还是这个男人搭话,“我姓喻,这个女孩子是我的学生,我是她大学老师,我不放心,所以来敲门问问情况,发现不对劲就和同伴破门进来了。”“这门你破的?”林霰上下扫过眼前的大学老师,体格看着挺瘦弱的,看不出来啊,是用了技能吗?“是我队友用技能破的,但她心理承受能力没那么好,先回去了。”这时有个人问,“你是她老师,怎么不跟她一起组队?这女孩子好像留到挺后面才有人找吧,人死了再来关心有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