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病吧。”“我有你也有,咱俩是双向奔赴的病友。”舍赫不爱听,扣在他背上的手用力抓一下,凶的很。时尽折不在意,反正他痛感低能自愈,舍赫用力他也用力,强势的使两人相贴的身体挤压到变形,最后在电影的片尾曲里直接进浴室。躺在放满水的浴缸里,舍赫神游天外,等时尽折进来,她说,“你只有这时候强势,别的时候我说什么都行。”“你清醒点,我要这时候强势不起来你就该跑了。”舍赫脑子缓冲一秒,“好像是这样…”需要闹腾够了,她搂紧时尽折一觉睡到太阳升起。因为怀念这张大床,舍赫闭眼睛继续躺,过半个小时,实在躺不下去才起来。拿过床头的衣服,舍赫带子一系下床,然后手腕被人从后头拉住。时尽折眼睛都没睁,含糊道:“干嘛去。”“看蛇。”“噢。”时尽折松手,接着睡。早上七点,采光良好的造景室里迎来第三条蛇。舍赫打开侧门,去看那两条蛇过的怎么样。一百多平的挑高空间,那条原色缅甸蟒独自盘踞在树上,爬的还挺高,是条灵活的胖子,有时尽折在,状态比昨天好太多,见她进来,信子都不吐,适应的很快。那条未成年黄金蟒在水坑边晒太阳,同样自在,舍赫陪在一旁晒了会儿太阳,碰见来投喂的看管员。四十来岁,是时尽折特地雇的人,对养蛇很有经验,平日只需要负责投喂和打扫卫生就足够。看管大叔深谙在有钱人家工作只需要安静做事少说话,看舍赫在造景房也没有面露惊异,都养蛇了,肯定是喜欢,没必要多嘴。看管员和舍赫问过好,先用解冻的死物试喂,免得吓到突然换环境的蛇。舍赫安静观察,第一次喂的虽然是死物,但看管员很有经验,会抖动叉子吸引蛇的注意。看得出时尽折对这两条蛇很上心,不仅仅是为了让她开心才养,后续事宜他一早就打点好了。舍赫没打扰看管员工作,回到二楼,推门看时尽折已经起床,正在换衣服。“你不睡了?”“两个多月不在,去公司走个过场,给员工点惊喜,你和我一起去吗?”“不去,没意思。”舍赫去过几次,就是自己在休息间玩儿,还不如在家躺着。“行,我中午就回来,等我回来吃饭。”舍赫跟他说拜拜,分别前问时尽折回来能不能给她带池禹家的糕点。“可以,但绕路会晚点,一点没回来就不用等我了。”“我不会饿到自己的,再见。”舍赫送他到门口,人走了,往长沙发上一倒,用手机放雷雨天的白噪音催眠,四十分以后,她打出一个哈欠,睡着了。睡觉这种事眼睛一闭一睁就过去了,时间流逝的飞快,完美代替等待时间。等舍赫再一醒过来,外面真的下了雨,哗啦啦的大雨下的很急,玻璃都糊成水幕,她按下手机,13:42,时尽折在十二点半的时候发信息说他会晚点,别等。舍赫坐起来,径直往餐厅走,午饭早就备好,端上来她就开始吃,丝毫没有一个人吃饭的孤独感,饭量和心情都和平常没两样。吃的差不多了,她让厨师把自己喜欢的那道芦笋炒牛肉和蟹粉狮子头再做一份,等时尽折回来吃。下午两点半,大雨转为中雨,舍赫手捧一本书,坐在客厅学习。临近三点,外面传来轮胎压水声,时尽折提着一大盒蛋糕进门。雨伞被他留在门外,温热的糕点和蛋糕提在手里,他往里走几步,一眼就望见沙发上垂下来的两条腿。时尽折站定:“回来晚了,你吃饭了吗?”“嗯。”舍赫扒着沙发靠背往后看,头发还有点乱,“下雨路不好走吗?”“有一些,我看时间已经晚了,就又多跑两段路去了趟甜品店,你不是喜欢森林公园那家甜品店里的草莓蛋糕,我就每样都买了些。”舍赫软塌塌的身体一下弹起来,有段时间不吃,她都忘了这家甜品店的草莓甜点很好吃,没有替代品,只有这家做的草莓蛋糕最好吃。包装精致的蛋糕盒被打开,舍赫随机打开一个,是草莓芝士。“奖励你一下。”她叉起一块草莓喂过去。时尽折很认真的点头称赞:“好吃,你吃吧。”“你是不是还没吃饭?我中午吃到两个很好吃的菜,去吃。”“陪陪我。”舍赫托起一块蛋糕陪他坐到餐厅吃饭,对着时尽折目不斜视的闲聊,“我的钱入账稳定吗?”“稳,很稳,你想怎么花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