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房子墙体薄,电力系统落后,一个惊天炸雷打下来,客厅灯突然黑了。九人默契的同时叹气,破剧情,它又要来了!蒋小晚大喊:“啊,打雷了,好害怕~”林舒:“阿宗,你在哪里啊,吓死我了!”钱畅:“不就是打个雷吗,有什么怕的,就烦你俩这一惊一乍的劲儿,打雷没吓死,被你们吓死了。”叶詹:“哥哥,这么凶姐姐不好吧。”“大家别慌。”傅观在挨个点名,“蒋小晚和姚姝害怕的话可以来找我,我送你们上楼,林舒找到黄应宗了吗,没有来我这吧,老师害怕吗?害怕和我们一起吧,女孩子们报个团。”“外面下的雨都是你怀里的海吧。”黄应宗怼一句,拉过林舒说,“我女朋友我自己管。”姚姝:“阿宗,我…我能跟你一起吗。”舍赫去扯时尽折的衣服,双臂紧紧抱住他的胳膊:“好黑,我害怕,送我上楼吧。”钱畅鼻音哼出声:“真服你们这些胆小鬼,男的都跟我来,出去看能不能修好,摸黑过一晚上,我可不干。”“……”舍赫转述给时尽折这句话,饶是知道这是钱畅的人设,时尽折也很想骂一句你没事吧。外面在打雷你让所有人出去修电线?然而剧情就是这样离谱,没有控制权的双腿它还真就跟着钱畅往外走。叶詹因为年纪小,被留下来和四个姐姐待在一起,傅观在说没人照顾女生,怕她们吓到,所以得留下。最后,钱畅,时尽折,黄应宗,三个人冒着大雨出门。角色的自救(15)大风卷携雨珠,时尽折根本不知道要修什么,在哪修,怎么修,这些问题他一个问不出口,就和个傻子一样,没有选择不得不跟着钱畅走。冷冷的大雨在脸上胡乱的拍,好在绕到小楼侧面,束缚感一下消失。钱畅率先骂出来,“真特么弱智。”黄应宗往回走,不到两步被定住,站在房檐下一动不动。“完了,回不去,咱们仨得在这淋会儿雨了。”时尽折无话可说,背靠墙壁勘察四周,努力不被淋湿。他们三个人的剧情很简单,走到小楼侧面就算结束,说明检查不是主要情节,支走他们是为了拖时间,剧情点在舍赫那边。此时此刻,小楼一层。舍赫咬下一口苹果,清脆的声音在黑暗里很明显。叶詹乖顺的表达羡慕:“老师有苹果吃啊,真好。”舍赫充耳不闻,咔嚓咔嚓啃掉一个苹果,没吃饱,从空间戒指里又拿出一串荔枝。“老师,我晚上有点没吃饱,能给我一个吗?”叶詹继续问。“闭嘴。”舍赫甩出荔枝核,视线定格在叶詹和姚姝所坐的沙发背后。那张沙发背后是一面深棕色的窗户,,距离沙发靠背两米多,中间足以站下点什么。血腥味蔓延,穿透乌云的白闪撕裂夜空,一瞬间的亮度令舍赫精准无误的看清窗前立着一个人。一个,没有头颅的人。无头人身穿红黑色的长袍,肩胸部位覆盖黑色甲胄,不像现在的服装,莫名令让她想起江饮雪,似乎也是个古人。淅淅沥沥的嘀嗒声藏在雷声中,他攥紧黑色干枯的手指,举起一把阴气环绕的长枪,寒光之下,枪头正对姚姝的头颅。没有多余的花招,无头人动作干净,眨眼之间刺出长枪。铿锵之声夺人耳目,姚姝被人按低脑袋,横切而过的刀身整齐切断她的长发,却也恰好挡住凶悍的枪头,再偏半厘米姚姝都会丧命。“过来!”蒋小晚后撤一步,给跃过沙发的林舒腾出地方。姚姝离开瞬间,林舒手中的鬼头刀被打出缺口,无头人陡然下压的重力使她手腕脱力,刀身分崩离析。碎裂的刀身被无头人转枪打飞,碎片打入林舒的身体,穿过她的手掌和肩膀,钉在后面的墙壁上。极具压迫感的攻击再度袭来,林舒下腰躲过,倒立的视线中出现一截长长的紫色蛇尾。相反的两股力量焦灼,长枪一方是无头人的手,另一方是舍赫的蛇尾。她坐在沙发上,稳如磐石。无头人被缠住,对峙中,直立的枪身不停向舍赫的方向偏移。此时,又一道雷打下来,让出战场的其他五人被傅观在用恶魔牌看住,主要是看着叶詹,防止他趁乱搞事。争抢的程度还在上升,枪身变形,黑金色液体从尾巴上析出,伴随着不走心的尖叫背景音,舍赫眯起眼睛,察觉到玻璃上又出现一个人影。是个女人,藏在玻璃的反光里,只有闪电亮起的时候才能看见她贴在玻璃上的惨白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