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姨从门口的抽屉里拿出几把钥匙,“一楼二楼都能住,一共16个房间,楼上9间,楼下七间,我住一楼最左边那间的101,其他房间你们自己分配。”蒋小晚摆出一个乖乖女的样子,打探道:“曲姐姐,咱这楼里有没有绝对不能进的房间啊。”曲姨摆手说都能进,然后离开客厅,不见踪影。目送人离去,几个人开始分房间。钱畅还在想怎么跟黄应宗或者傅观在说住一个房间,剧情就给他决定出结果。拿起202的房间钥匙,他歪嘴一笑:“你们事多,我自己住,清净。”……钱畅闭了闭眼:玛德,我淦,靠,弱智剧情,不如直接杀了他算了。没人理会他的痛苦,其他人“主动”拿走钥匙,最终的分房结果是九个人都住在二楼。黄应宗在林舒“你敢”的眼神里,从她手里拿走201的房门钥匙,被迫和她住一屋。钱畅独自住202,傅观在独自住203,叶詹作为年龄最小的“好孩子”,被哥哥姐姐们保护在204的居中位置。蒋小晚和姚姝搭伙住在205,时尽折住在206,舍赫的房间在他隔壁,是207。挂钟走向八点方向,傅观在老海王人设发动,问舍赫,“老师,我们晚上吃什么,你会给我们下厨吗,老师看起来就很会做饭的样子。”舍赫没有波动:“不会,饭在你后面。”傅观在听言回头,双手捧着一只小铁锅的曲姨就在他身后。她站在灯光照不到的阴影里,无声无息,一点动静都没有。身为老玩家,还不至于被这点小手段吓到,傅观在淡定微笑,看锅子没冒热气,里头又是浮着冰块的绿豆汤,伸手接过曲姨手上的锅,温声道:“我帮您拿。”下一刻,烫人的铁锅霎时把他的手灼烧的通红。傅观在手腕一抖,撒出几滴绿豆汤,滚烫的锅身似烙铁,火辣辣的痛感直穿皮肤,发出嗤的一声,烧红了肉。离得最近的蒋小晚和钱畅看的心惊肉跳,生怕他摔掉锅,惹怒这个不了解底细的曲姨。钱畅搂起衣服下摆就要帮他接过来,谁知傅观在胳膊绷起劲儿,大步流星,忍痛把锅放在桌子上,平稳的连个大点声的磕碰都没发出来。放下以后,像个没事人一样对曲姨笑说,“辛苦您了。”“不辛苦,外面天热,你们喝点冰镇的绿豆水吧。”“歇一会儿就喝,我们刚从外面进来得缓一缓,大家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得多注意些。”“啊,也是。”曲姨笑容不变,“那我再去给你们端别的。”“谢谢曲姨。”傅观在状若无意的整理衣服,垂下视线窥探曲姨的手。掌心没有半点烫伤的痕迹,曲姨果然不是个正常人。待她离开,傅观在猛嘶一口凉气,被烫掉表皮的指肚露出血淋淋的红肉,和烤干的血皮儿黏在一起,揭都揭不下来。钱畅看的不自觉向下撇嘴:“你够能忍啊。”傅观在摇头,不想说话,这是他用魔术师牌的圣杯舒缓过的程度,如果没技能,手都能烫熟了。如此危险的一锅绿豆汤没人敢喝,但走廊脚步声再临,曲姨托着托盘,连续两次上了八个菜放在桌子上。这回没人吃饱了撑的去接,都安静的围坐在桌子边。摆好饭菜,曲姨坐到主位,“大家快吃吧,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得多吃啊。”……这谁敢吃啊。傅观在特地坐到时尽折旁边的座位,眼神暗示,‘兄弟,救一下。’时尽折给他的金叶子是防御型,虽然有治愈效果,但他舍不得用,这点小伤,有本人就不要浪费道具了。时尽折推过去纸条,[试。]曲姨在这,这菜不吃也得吃,得有个第一个吃螃蟹的人。傅观在:[售后。]可以试,但要保治命。时尽折打个对勾,表示同意。无形金丝缠上傅观在的手腕,时尽折没马上恢复他受伤的手指,而是先削减他对疼痛的感知。舍赫有一搭没一搭的和曲姨说话,嗯啊哦的回答轮换,在此期间,一根金丝也缠上她的手腕。“你们怎么都不动筷子啊?”曲姨站起来夹菜,清脆的绿叶菜过热水后质感变软,辣油凉拌一下,软趴趴的被筷子夹起来,垂落的两头还挂着油花。她举着这筷子青菜,悬在餐桌上,没往自己碗里放,目光在时尽折身上乱转。一只白色陶瓷碗主动伸出来。“这些菜都是曲姐姐自己做的吗,看起来很好吃。”傅观在用血呲呼啦的手指端碗,赢得了所有人的敬意,这是真的勇士。曲姨的手方向偏移:“是啊,尝尝我的手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