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打算再听,总归时尽折都能解决。探身过去,舍赫帮他把安全带解开,意外和时尽折追随自己举动的目光对个正着。无声的凝视持续几秒,被打断的暧昧重新出现,舍赫忽然亲上来。琢吻几次,直到手机那边的池禹喂喂两声,时尽折才继续把没说完的话说下去。“你看着办…”他一说话,舍赫就不好再亲嘴,只好转移目标去亲别处。揽着脖子碰下颈侧,或者转动时尽折衣服上的扣子,解开在系上,来来回回。时尽折连声说嗯,这是他的家事,池禹大半夜打过来帮他解决,要直接挂电话太不礼貌了,他只能硬着头皮听。扶住舍赫的手臂,时尽折看她整个人横跨过座位,彻底坐到自己腿上,有变本加厉的倾向。舍赫只嘴动不出声:“还要多久讲完?”“快了。”时尽折搭在她肩膀的手落到腿上,没入裙摆。池禹太热心了,一通电话里说的话比他一星期说的话都能多。时尽折清下嗓子:“后果我负,问他们想要多少钱,完事按诈骗报,就这样吧,太晚…了…”他低头,发觉舍赫抽走自己的皮带,话都卡壳,差一点就下意识的问出声。“你不是不急?”这一晚上又是看电影又是吃饭的,舍赫悠哉悠哉的,哪有半分想的样子。舍赫按掉手机,连说拜拜的时间都没给对面留。“晚上不急,现在急。”解开时尽折的衣服,舍赫塌下腰;“你好慢,我不想等了。”争做文明人时尽折不顺畅的深呼吸两下,关闭车灯:“你再等两分钟我们就进门了。”“不等。”“空间太小。”“不小。”舍赫胳膊攀住时尽折肩膀,渴望全体现在举动上,“动。”“…我怕你撞到头。”早知道他就开辆宽敞的suv出门,不开轿车型了。摸索到放倒靠背的按钮,舍赫按下去,身体跟随着下沉两分,“心口不一。”说归说,从来不制止她的行为。时尽折当没听见这话,把舍赫垂落的几缕头发绕在手心转几下,扶在她后脑,方便舍赫放的更开。一如既往的缠人,这是她的天性和本能,他教了那么多的东西,唯独这个不用,舍赫自己就会找怎么获得更多的快意。嘴诚实,身体也诚实,半点都不藏,看的人沉迷。衣物的摩擦声被盖过,舍赫握住时尽折的手腕,这会儿才明白他说的空间不够是有多不够。她撞不到头,但膝盖会一直撞到座椅两侧的障碍物,一个人坐合适,两个人做就显得狭窄的位置实在难以伸展手脚。舍赫像被束缚住了,只好伏低上半身,趴倒在时尽折身上:“你不能把这里变成床吗…”“不是正把我当床呢么,还要什么床。”“可我觉得这样不够。”舍赫蹭掉唇角的毒液,贴到时尽折嘴边,停一下再抬起来,轻轻触碰,反复几次。在这种事里用最浅显的亲吻方式,足以引发异样的精神冲动,时尽折堆积着压抑的情感,面上却依然平稳,问道:“哪里不够?”两个人像对调一样,一直着急回家的不着急了,不着急的反而这会迫切的想要宣泄,连连催促。明明车子就停在门口前几十米的距离,就是谁也不提下车,不愿意浪费一分一秒。舍赫嫌慢,垂目看他,“你今天怎么回事?”“今天不想努力了,你随意,自取。”“……别把自己说的像个玩物似的。”“我没这样说,你脑子里应该多想点文明健康的。”时尽折无视当下情况,说大话没有感到半点难为情。舍赫充耳不闻,明知故问:“什么叫文明?”“下流的反义词。”时尽折扶在她腰上的手按下去,“你应该心知肚明才对。”“……”进退失据里,舍赫意外想起一句话,“…我回来的时候在网上看到两个词,用在这里应当很合适。”“是什么。”“情到深处,不能自拔。”扯开时尽折的衣领,她贴在他耳边慢慢说,“我不喜欢文明的,我想你野蛮点,像我说的这样对我。”“老公。”她又叫一声。折磨人这种事谁还不会做呢。“……”时尽折算盘打空。这两个字大概就是舍赫无条件驱动他的开关,摁下去的隐忍全都破功。拉开车门,在舍赫没搞懂要做什么的眼神里,时尽折把她抱出来。“你要回去吗。”“不。”“那你…”舍赫话没说完,人就被放在地上,转了个身朝向车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