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摔下来了!!”
“不要命了!不要命了!
“没有安梂全器械肯定要出事啊!刚才那个老师为什麽没有抓稳她!
如果没有猜错的话……辛迪加·慎的眼睛里划过一丝惊天的杀意,刚才那个老师是故意松开手的!
从一开始,他们就没想放过步非澜,甚至想过摧毁她的生命,哪怕她下半辈子在轮椅上度过!
宫梓音……你一而再再而三地逼人,就别怪我们到时候无情!!!!
步非澜挂在半崖,左手抓着崖壁上突出的石块,千钧一发之际总算阻止了自己往下
掉!
宫梓音冷笑一声,真是命大,这样都没下去!
不过步非澜,你还敢再爬上来吗你敢爬上来一次,我就敢让老师把你丢下去第二
次!
步非澜眼睛狠狠一眯,毫不犹豫地一个翻身,抓着石块就继续往上爬!
安茉茉退都吓软了,“她是疯了吗……别比赛了,万一又出事怎麽办宫梓音太无耻了!
容玺缓缓说着一句话,“步非澜太有反骨,所以学校“这是这个学校纵容的……”就要除掉她,他们向来不把学生当学生,出了步非这种人,他们一定会帮着宫梓音中
安茉茉被激起浑身冷汗,容玺慢慢地说道,“真是如同饲养场一般的学院啊……
到底什麽时候能够挣脱这片牢笼呢……这片土地上……还有正常人吗。
那边步非澜正加快了节奏往上赶,衆人心里又是一惊,她居然还能更快!
她到底藏着多少秘密
辛迪加·慎死死盯着半空中的少女,她红发飞扬,恣肆而又潇酒,那张白坚定的脸上写满了不服输。
“我不认输……”
半空中传来一声张扬而又高昂的喊声,是少女眸利如刃,透着刀光一般的锋芒,狠狠赶上了正在攀爬的宫梓音,一把抓住了她的脚!
宫梓音尖叫一声,裁判刚想说什麽,被安惊淮一把拦住,暗红色头发的男人冷笑着'只要宫梓音同学不亲自认输,这场比赛就不会停下来,不是吗
宫老师哑口无言,脸色气得铁青,“安老师……你这是要和学院作对
“是又如何莱特学院,何足为惧”安惊淮笑了笑。
“步非澜你做什麽!你这是违规!
“比起你的手段来,我可是仁慈许多了啊。
步非澜躲开宫梓音从头顶踹下来的一脚,翻个身就跃到了她身後右侧,随後以牙还
牙以眼还眼,仰头大笑了两声,“现在轮到我也给你尝尝这个滋味吧!一脚毫不留情地对着宫梓音的半边脸踹过去,将她整个人直接踹飞了石壁--!!宫梓音惨叫一声,吊着威亚荡在半空,上面的人赶紧将她放回崖壁上,宫音疼得浑身哆嗦,“你这个贱人!”
“认输啊,亲自开口认输,我就放了你这一马!
步非澜身上没有穿带任何东西,她就靠着自己在这个石壁间跃来跃去,脚下如同生了风一般,仿佛她是这石壁上天生的王者,又是狠狠一脚踢向宫音的腰!
步非澜,你欺人太甚!”宫老师气得在旁边大喊,“住手!我叫你住手听见没!
你完了!你肯定会被退学!
“住手”
步非澜像是听见什麽笑话一般,少女冷笑一声,擡起头来那一刻,眼神宛若杀人刀
“要我住手,我不同意!”
天地间剩下少女这一声高喝,伴随着不知道什麽时候拔地而起的狂风席卷着吹进他们耳朵里,如同一个重锤敲在他们紧绷的神经上一-
在这个被奴役起来,学生没有资格说不的学院里,红发少女高喊一声,我不同意!凉风飒飒,衣袍翻飞,是她眉目锋利,是她眼神冰寒,带着鱼死网破也要冲开这层禁锢的疯狂孤勇,步非澜冲上前狠狠压住了宫梓音,随後宫梓音身上的钢绳威亚承受不住两个人的重量,发出一声即将断裂的声音--
所有人都看懂了步非澜要做什麽,
她要压着宫梓音摔下去!从着悬崖峭壁半空摔下去,哪怕两人都会同归于尽!
宫梓音在那一刻被恐惧占据了全部的思维,仁紧缩间看见步非澜脸上畅快而又癫狂的笑脸,“睁大你的眼睛给我看清楚了!”
“宫梓音,你等着给你的野心陪葬吧!我死过一次,这条命,随时随地等你来取!
下一秒,威亚彻底断裂,宫梓音尖叫一声,所有人都跟着吓到发不出声音,狂风中传来步非澜张狂的大笑,按着她,两个人以坠落的姿态一同向底--!!
“步非澜--!!!耳边传来辛迪加·慎撕心裂肺的吼声,如同一声惊雷在她脑海里猛地炸开--!!安惊淮在那一瞬间,瞳孔紧缩成针孔状,看着两个人以同归于尽的姿态摔落,心脏读秒,惊心动魄!
“天哪
”
重物摔落在地上的声音传来,伴随着一大片鲜血,和步非的头发混合成了一片刺眼的鲜红色。
辛迪加·慎跌跌撞撞冲破老师的阻拦来到现场,血泊中两位少女在地上,宫音被步非澜压在下面,血液从她身下缓缓流出,慢慢凝固成一片很诡异妖冶的血色版图她死死闭着眼睛,脸色灰白。步非澜在她身上也没好到哪里去,双眸紧闭,手以一种不正常的姿势扭转过来,辛迪加·慎一看就知道,这是……骨折了,
安茉茉哆哆嗦嗦地看着容玺,“喊卫子戚!送去他们家医院里!快啊啊啊啊啊啊啊!”
第一天的学院运动会以这样一副惨烈的状况暂停了帷幕,所有人都没想到步非澜会用这样一种两败俱伤的方式来讨回自己的尊严
哪怕陨落在这片天空里,哪怕折断所有翅膀羽翼,也要拼了命和你一同走上绝路的壮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