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迪加捏住她的肩膀,用力晃动了几下,她回过神来,看到眼前一张焦急的脸,轻声道,“哥………
辛迪加·慎抱住她,声音低沉但是带着安梂抚人心的力量,“没事了……我在……我在……
“是你吗,哥……步非澜又问了一遍,
“你不会不要我吧
“不会。”
“你不会丢下我一个人吧
“不会。”
“如果哪天,我说如果,如果我消失了呢
最後一声询问低得像是一阵雾,风一吹就散了,辛迪加·慎瞳孔收了收,心脏处蔓延着阵阵钝痛,他冷声道,“掘地三尺,搜遍全世界,也要把你找回来。
步非澜伸手也抱住了他,这是那麽久一来步非澜第一次回抱他,她靠在他怀里,哑着嗓子道,“我刚刚见到了一个朋友。
慎说,嗯。
她又说,“但是他没认出我,所以我有点难过。”
慎说,嗯。
步非澜像是叹了口气,伏在他胸前,“就一会,给我靠一会吧,辛迪加……
她喊他辛迪加,没有喊他哥,
男生收紧了她,两人在天台上就这样相拥着,黄昏傍晚,夕阳也暗下去,天空一半阴暗一半昏黄着,而他们的那道剪影正好切割了光与暗的交接,此刻天地无声,万物寂静。
高楼之上,寒风猎猎,吹得人衣袖翻飞,发丝交缠,他们的姿势虑诚得不容亵渎,像极了世界末日到来时最後一对绝地求生的情侣,争分夺秒心惊胆颤相爱着,
後来,每当步非澜记起这件事情,她说她都记得当时辛迪加·慎那个表情,那双向来令人觉得压抑的眸子不像以往冰冷森然,更像是经过什麽洗礼一般,被打炼得没有丝杂质,如同罕见的绿珀,依旧是灰绿色的眼睛,却仿佛带着狼群的忠诚。
忠诚,她在他眼里看到了这样一个词,若要令一头狼臣服,要让一匹嗜血残忍的野生动物低下头颅,那就只有两条路可走,杀了它,或者征服它
当时的步非澜就在辛迪加·慎的眼里看到了这样一种带着归属感的忠诚,她心悸甚至身体都有点微微颤抖。为慎,为这样一个高贵而骄傲的男人。
辛迪加,你可知,你献上的感情,我根本辜负不起
两人回去的时候一路气氛也很沉默,步非澜似乎藏了很多心事,辛迪加·慎一边开车一边看了她一眼,随後放慢速度,慢悠悠吹着晚风,妖的脸上也没有别的表情,单手把着方向盘,另一只手下意识伸过去,放在了身旁女孩子的手背上。
步非澜脸一热,老流|氓开个车还要撩妹哈!
某只不要脸的妹控加大了力道,握住她的手,随後强硬地分开了手指,将姿势变成了十指相扣。
辛迪加·慎满意地勾起唇角,这麽开车才算舒服嘛!
步非澜说:“摸一下一百块。
辛迪加慎松开方向盘,掏出钱包丢在步非澜大腿上,一脸“钱,哥有”的吊样,语气颇为不屑,“老板娘,充个包年的SVIP。
万恶的有钱人!!该死的资本家!!缺德的富二代!!
步非澜恶狠狠骂了辛迪加·慎一路,早知道她也不替他心疼钱了,就该进商场把专柜都包下来!
送去辛迪加府邸!单子签给辛迪加·慎!结账找辛迪加·慎!什麽都找辛迪加·慎!
似乎能感觉到她在腹诽自己,慎好心情地笑了笑,面瘫久了难得笑一次都觉得万物失色,步非澜从钱包里拿出卡,趁着他在开车,凑过身子用银行卡挑着他下巴,说,帅哥,再来给姐姐笑一次,笑一下一百块。
辛迪加·慎说,“宝贝儿,拿我的卡收我的钱,哪有那麽美的买卖。
步非澜一挑眉,模样颇为潇洒,“我说有就有!
“你喜欢的话……”刻意压低了声音,辛迪加对着她幽幽地笑了笑,那邪魅的表情电得步非澜浑身上下噼里啪啦冒火花,这只妖壁还在继续道,“回家找个没人的地方,我好好笑给你看……·
“神经病啊我干什麽要看你笑!”步非澜面上一热,随後回过神来,掐着手指算着“笑一下一百块,哥,我拉着你去大街上卖笑的话,以後就再也不怕丢饭碗了,吃喝也不愁了,下半辈子任务就剩花钱了!
辛迪加·慎低笑一声,薄唇勾勒出一道好看的弧线,“辛迪加家够你挥霍的,不用担心丢饭碗。”
“社会步非澜眼睛登时化作一对跳动的,收回姿势靠在椅子上啪啪啪鼓掌道,我慎哥,人狠钱也多!
另一边。
穿着卫衣的男人从罗斯大厦跳下来,半空中抓住了大厦一边多出来的护栏,随後脚尖勾住了下面一层开着的窗户,双手撑住,倒着身子翻了下来,滚进了这一楼层的房间。这边正好是个男厕的窗口,所以他进去的时候并没有引起别人的主意。可是令他意想不到的是,刚刚落在地上,一双鞋子就出现在了面前。
有人可以跟上他的速度……
他惊讶地擡头,撞上一张痞痞的笑脸,那人戴着帽子,看不清楚脸,却可以看到他勾起嘴角在笑。分明穿着制服,浑身上下却带着一股野性气息,对着他伸出一只手臂道“这位同志,据我跟在您背後这麽久观察来看,您似乎不是什麽遵守法纪法规的好公民,身为人民公仆,我有权利请您去我们那儿喝茶,好好上一堂素质课。”
对面带着口罩的男人仿佛对他的阻拦无动于衷,甚至身体摆出了进攻的姿势
好家夥,现在的年轻人,怎麽一言不合就要动手,怪不得一直都有人说城管打人,这不是被逼的暴力执法吗!你说你要是乖乖配合调查,大家都方便啊!
傅悯笑了两声,"“看什麽看,没见过这麽帅的警察吗
对方冷笑一声,迅速朝他攻击去,傅悯侧身一闪,随後勾指成爪,直直冲向他的脸
下一秒,口罩从脸上掉落,连带着一块掉的还有他脑袋上的帽子,整张脸曝光的男子似乎没有料到这个发展,动作都停了,僵在原地,看着眼前的警察,
傅悯吹了声口哨,“帅哥,长这麽帅,做什麽不好,干嘛要在楼上爬来爬去,练跑酷吗
男人皱起眉头,一双眼睛里杀过杀意,那冰冷的杀意让傅悯都惊了惊,他堂堂傅家大少爷,居然被个陌生人的杀意吓到了!
“你不该看到我的长相
他听到他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