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麽
“我跟你又不熟,你还带人来,出去了,万一你欺负我怎麽办步非澜眼皮都不擡,凉凉道,你看看你这幅样子像是会被受欺负吗!
站在安茉茉旁边的小姑娘想出生说话,看见卫子戚的眼神,硬生生忍住了,换了个方式,“我们公主邀请你出来,你别不识好歹。“我都说了,和你们不熟,何必邀请我邀请我做什麽,不如站在这里说好了。步非澜换了个姿势,凉凉地趴在桌子上,跟卫子戚的动作倒是差不多,她笑,眼里却丝毫没有笑意,“你是想要闹事情“公主是来质问你为什麽和慎殿下走的如此近的!"旁边的女孩子又替安茉茉说话了,步非澜一愣,倒是没想到会有人因为慎的事情来找自
想到这里她便开口,“那你不是应该去问他自己吗,来找我做什麽,看我不爽"
安茉茉气红了一双眼睛,“你用什麽语气说话!”
“就是,学院里大家都知道公主喜欢慎,你半路出现,心思不正,抢了公主的人!”
旁边已经围起来了许多看戏的学生,步非澜大笑一声,“是你的永远都抢不走,不是你的,就不要肖想,这个道理都不懂吗”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语调里夹杂着冰冷的嘲讽,那双眼睛微微眯起,便有无数压迫感袭来。
安茉茉退後两步,和她的跟从两个人气的说不出话,随後她低声道,“好!我倒要看看明天的测试上你能拿多少等级!”
"拿多少都与你无关。”
步非澜眯眼笑,语气颇悠哉,“回去好好管管你的人,下次再用这种语气和我说话,我就撕了她的嘴。”
语毕,眼中划过一丝寒意,吓得原本态度器张的两人浑身一个机灵,冰迹正好路过,看到了步非澜那副表情,他打算转身的脚步停在原地,目光落在步非澜的脸上,後者感受到了那股视线,转头正好与他对上,下一秒,她毫无波澜地将眼神挪开。
那副冷漠淡然的表情,算作是以前的安沐,是绝对不可能露出这样的表情的!冰迹望着那张和安沐一模一样的脸,心头刺痛,这个女孩的出现,到底是怎麽回事世界上为何会有如此相似的两张脸
冰迹低头,垂在身侧的手无意识地攥紧。
如果两年前那场灾难,安沐没有死的话。。。。。。
如果没有死的话。。。。。
那麽现在站在自己眼前的,就是安沐本人…。
可是,若是她没死,为什麽没有找自己报复
安沐应该。。。。。恨死自己了才对啊。。
冰迹到现在都不敢去回想那个夜晚所看到的安沐的眼神。
破釜沉舟一般的决绝果断,带着退无可退的绝望。
是他害死了她…。
没错,是他害死了她。
他原本以为这所有的计划天衣无缝,消灭安家,与安蓉订婚,他以为这些全都会按着自己意料中的步骤步步发展。
可是,到头来,他还是错了。
错的彻底,错的离谱。
安沐的身影从罗斯大厦天台坠落的那一刻,他全身仿佛血液逆流,心脏读秒随後暂停跳动,只是一刹那的功夫,浑身上下力气都被抽空。
他原本以为他该庆幸的。
可是当安沐真的死在他这双手里的时候,他身体在不受控制地传出剧烈的痛意。
安沐,死了。
他派下去的人并没有找到安沐的尸体,可是地上那一滩刺眼的血水告诉着他,这些血液来自安沐。
来自那个被他设计陷害夺走了一切,现在甚至夺走了生命的少女。
她原本。。。。。。是那麽爱自己的。
冰迹闭眼,回忆一遍遍重播,他对安沐好,对安沐许下那麽多诺言,只是为了有朝一日能够摧毁安家。
可是他似乎没有料到,心,是不听自己控制的。
安沐死後的那段日子,他只要一闭上眼睛,就会出现安沐临死前的模样,仿佛一个梦魇,要将他逼到尽头。
他都快疯了!
他做了些什麽啊,他将一个无辜的少女就这样,彻底的,摧毁了于是前几日再次见到那张脸的那一刻,心脏,过血一般的发麻。是她吗,那张一模一样的脸,他怎麽会记错,这分明,这分明是安的脸啊。可是,如果是安沐,为什麽会对自己露出那种眼神。
那种毫无波澜无动于衷的眼神。
宛若将他当做一个陌生人一般疏离冷漠,
冰迹不敢相信,她不是安沐,她是辛迪加:慎带来的女孩子,她叫步非澜,她看着自己的目光,仿佛看着一个路人。
安沐,我若是将她当做你,来赎罪,你会原谅我吗吗。。
宽恕我一些吧。。。。。。。这两年来的折磨惩罚,我都已经承受得够多了。。。
这是你在给我机会重新对你好吗吗。。。。
冰迹仿佛将步非澜当做了最後的救命稻草,看着她,就会在她身上重鲁无数安沐的影子,
过去潮水一般将他吞没,那些安沐带给他的所有感动,那些他亲手丢弃的所有温暖,在这一刻重新席卷而来,一点一滴在告诉他,两年前那件事情错得有多彻底。
可是冰迹无法预料的是,他们的人生轨迹已经彻底改变了,安沐已经死了,不管是在世人的脑海里,还是步非澜身上。很久很久以後,他都注定得不到步非澜。
过去的安沐,竟成了他身边所剩下的,唯一的,可笑的,慰藉。
步非澜转头的时候,看到了冰迹的眼神,
她无声冷笑,对上他的视线,里面包含着试探和打量,步非澜敛眸,不再做过多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