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又把姜灵汐雷得一阵外焦里嫩,老大!拜托你说话不要这样引人遐想好吗!
服务员帮他俩刷开总统房间的门,叶止羡在进去後迅速转身,嘭的一声关上。
不出一会外面就传来一阵脚步声,“他们在哪?”
“你快说!你把他们送进哪个房间了?”
“抓住那个服务员!他肯定知道!”
“叶止羡居然真的和那个女人去开房了!那个女的是谁?”
“不知道,估计又是十八线的小网红,那种野模外围,真是low。”
被人骂作野模外围的姜灵汐:……你大爷的你全家都野模外围!
叶止羡喘着气坐在沙发上,拧开一瓶矿泉水咕嘟咕嘟喝下,随後皱着眉毛看着姜灵汐,“都怪你。”
姜灵汐一脸愤怒地转过脸来,“你自己不由分说拉着我狂奔,还怪我?”
叶止羡理直气壮,“谁让你撞上我的!”
姜灵汐说,“那我还想说是谁带着我跑的呢!”
叶止羡反驳姜灵汐,“要不是你,我会被粉丝围观?”
姜灵汐气得说话都哆嗦了,她说,“你以为我乐意?你以为就你一个人烦?我他妈还要名声呢!”
叶止羡像是听见什麽笑话一样笑了,“姜灵汐,你一个妓子也要脸啊?”
姜灵汐上去不由分说直接甩了他一耳光,甚至都没给叶止羡反应的时间,她说,“你妈没教你怎麽说人话麽?”
这句话就像是戳到了叶止羡的痛处,他站起来,掐着姜灵汐的脖子将她摔在大床上,一字一句,咬牙切齿对我说,“姜灵汐,你敢提我的母亲?”
姜灵汐笑了,“你不是也敢戳我的痛处麽?怎麽,就许你说话阴阳怪气,不许我也踩你的痛脚?”
叶止羡扭曲了一张俊脸,死死掐着姜灵汐,“姜灵汐,你这个女人,怎麽这麽不要脸?”
姜灵汐笑出声来,“我不要脸?叶止羡,你说话怎麽这麽有意思?我哪儿不要脸了?勾|引了你的朋友,还是拆散了你的家庭,嗯?”
叶止羡没说话,但是仍旧掐着姜灵汐没松开,脸上写满了怒意,“少伶牙俐齿,全世界都知道你是私生女还卖过酒,就别在我面前装清高!”
姜灵汐说,“我什麽时候跟你装清高了嗯?叶二少,我从头到尾没否认过我是私生女的事儿,你这麽关切地提醒我,该不会,是在嫉妒当初没尝过我吧?”
姜灵汐脸上挂满了嘲讽,“可惜了,你这种话对我已经起不了任何作用了。这些年我被人指着鼻子骂道骨子里去的时候,我都没给自己解释过一个字,你现在这些话,根本就不痛不痒。”
是啊,曾经多少人在她背後给她定上罪名,多少人当着她的面嘲笑她的不堪,那些痛苦那些折磨,姜灵汐都咬着牙忍下来,现在,谁都别想伤害她了。
谁都别想拿着我的过往来试图刺痛我,因为我,根本不怕了!
叶止羡不可置信地看着姜灵汐,愤怒极了,不知道做什麽能给她一点教训!
这个女人,是不是找死!
姜灵汐的反应超出了他的意料,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就放开了姜灵汐,但随後又狠狠按住了她的肩膀。
他冲她笑得如同一头野兽,“姜灵汐,你胆子真的很大,看来我哥把你调教得很好。”
姜灵汐还没做出反应的时候,他撕开她的衣服,一只手死死摁着她,另一只用力在她的皮肤上捏了一把,姜灵汐吃痛,脸色一白,却硬生生没有叫出声。
姜灵汐这副模样取悦了他,他说,“我倒是很想看看你这张嘴,到底是嘴硬的时候好听点,还是叫|床的时候好听点!”
叶止羡抓着姜灵汐的肩膀死死按住,她倒抽一口冷气,眼睛都红了,“你放开我!”
“怎麽,你不是很厉害吗!你不是很放荡吗!”叶止羡一个耳光冲姜灵汐甩过来,女人咬牙切齿喊了一声,“放开!”
可是他就像是完全没有听到一般,将姜灵汐整个人按住,随後用力笑了笑,那笑里带着令她心惊的暗欲,就像是汹涌的暗潮将她吞没。
姜灵汐翻身去反抗的时候,他预料到了她的动作,擡手狠狠摁住她的手腕,姜灵汐挣扎无果,咬着牙看向他,“叶止羡,我,你动得起麽?”
叶止羡浑身突然一惊,狠狠看着姜灵汐,眸中带着令人恐惧的凶狠,他说,“姜灵汐,你有胆子再说一遍?”
姜灵汐笑了,“我是叶慎的人,你动得起我麽!你有那本事跟叶慎正面抗衡麽!”
叶止羡狠狠掐着她的脖子,“你说这种话就等于找死!”
姜灵汐大笑,“不就是找死,我他妈这辈子都在找死,你敢来试试麽?”
叶止羡掐着姜灵汐的脖子,几乎要把她掐断气。
姜灵汐不说话,只是这样看着他,眸光冰冷。
在沉默了很久之後,叶止羡嘴巴张了张,刚打算开口说话,下一秒却直接晕了过去。
男人滚烫的身体压在姜灵汐身上的时候,女人徒然一震,随後起身,看到了高楼大厦外面凌空出现的叶慎。
姜灵汐喃喃着,“叶总……”
叶慎在下一秒直接变化到了屋子里面,走到床边,捏着姜灵汐的下巴,将她的脸擡起来,手指重重擦过她的嘴唇,“没被碰吧?”
姜灵汐惨白着脸,“没有。”
叶慎的眸子微微亮起,“我弟弟给你惹麻烦了。”
姜灵汐摇摇头,“没有的事,叶总请不要放在心上。”
他这才好心情地松开姜灵汐,随後目光睨了她一眼,“你倒是挺有本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