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亨利对视了一下,他眉头一松,两眼一挑,看来是没什么事。
我赶紧冲了过去把放在毯子上的路希娜抱在怀里,朝着疯狗迪亚点头致意后直接就往城里赶。
路上遇见了托马斯修士他们,带头的托马斯修士杀气腾腾,扛着一米七的重型双手剑就冲到我面前,放下剑就对昏迷的路希娜用圣光治疗。
“…………”托马斯修士眉头紧锁,过了一会儿又松了一口气,“没什么大碍,估计就是被打晕了,”他又拿起巨剑,面色凝重,“袭击、绑架神甫,这事儿不能就这么完了,但是既然路希娜回来了,就回头再找他们算账!”
修士们护送我回了城,我把路希娜放到教堂医疗室的床上后,路希娜醒了。
她人还晕晕乎乎的,一问三不知,喝了几口水,吃了点东西后,她面色稍微好了一些,开始回忆之前的事情。
“我在那边读着今天刚送过来的信,什么信?嘶——对啊,到底是什么信来着?反正很,嗯——麻烦的信,真的很让人头痛,我当时特别累,心累,就想着出去走走,墓园总是能让人安静下来,但出来就没了记忆…………我应该就是那个时候被袭击了。”
“我记得之前请求莱特和亨利在暗处护卫我的安全,那么既然我安安全全完完整整地回来了,就说明他们确实干得不错。不过——我还是有些,昏,请让我休息一下,好吗?哦,罗穆你别走。”
修士们退下了,就留下我坐在路希娜的床边。
看着白天还精神满满严肃端庄的路希娜现在面色苍白浑身无力,我在疑惑她到底经历了什么的同时,也感到深深地心疼,我抚摸着她的脸颊,梳理着她的红,看着她入睡,然后缓缓起身离开。
出去后我去找莱特问了情况,他和亨利还有一个小修士守在墓园周围,莱特上了树,亨利就在树下的草丛里猫着,小修士在睡觉,两人看见大概十个雇佣兵来到了墓园门前,带头的那个确实是疯狗迪亚的副官,他们用了些不知道什么手段闯了进去,进了路希娜所在的屋子后没过多久就背着个麻袋出来了,莱特和亨利让小修士去报信,两人则跟了上去,一直跟到雇佣兵的军营门前。
军营门前站着疯狗迪亚和十数个士兵,询问他们出去干什么,副官暴起却被疯狗迪亚砍了脑袋,当场肢解,把其他跟着副官出去的人都吓了个半死,直接供出来了他们绑架路希娜的计划,服服帖帖地把路希娜交了出来。
如果让路希娜进了军营,鬼知道会生什么,莱特和亨利赶紧出来和他们对峙,疯狗迪亚意外地坦诚,把前因后果都说了一遍,他自己却干干净净清清白白,这让我们怎么能轻易相信?
这可是你自己的副官和士兵啊!
而且这副官还让你杀了,谁知道是不是卸磨杀驴。
所以直到我来了这里抱走路希娜后,莱特和亨利才谨慎地撤退,迅回城。
不论如何,疯狗迪亚需要为此负责,但路希娜都在人们面前说出“神会保佑我的安全”这种话了,这事情决不能传出去。
不然一个高级教士在圣教十字军的墓园里却还是受到了绑架这种事,绝对会引什么我们无法预知后果的糟糕事情。
连我都头疼的事情,想必作为亲历者的路希娜一定更加伤脑筋吧。
我在外面吹了会儿风之后就回到了旅馆,结果在大门前就见到了托马斯修士。
看来路希娜出事了。
我立刻跟着托马斯修士去了教堂,他带着我来到了教堂的二楼,敲响了最深处的一扇屋门后离开了。
很快,屋门打开,路希娜那娇小的身影出现在了门后,她脱下了之前一直穿在身上的白色长袍和宗教装饰,连那银冠和绶带都放到了屋内的桌上,只有一条灰色的短裙勾勒出她苗条的身形。
此刻的她再也没了白天的气势,连那令人折服的稳重都全丢了去。
路希娜眼角通红,眼眶晶莹,似乎哭了一场,她表情悲伤,柳眉低垂,褐红色的短也乱糟糟的,她整个人给人一种脆弱的惹人怜爱、让人心疼的如花瓶一样的感觉,好像在我面前的这个曾挎着军刀举起银制权杖、银色头冠在太阳照射下闪耀、高喊“与神同在”的宗教审判官现在就是一个普通的、可爱的、楚楚可怜的、遭受了挫折的小女孩。
看见是我,她低垂着眼角,拽了拽我的袖子,“进来吧。”她的声音带着哽咽,果然哭了。
我走了进去,带上了门,然后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
我轻拍着她的后背,尝试让她感觉好受一些,同时看向屋内,乱成一片。
能让一直自觉虔敬的路希娜在教堂的卧室里大吵大闹,想必这事儿不小。
“你怎么了?”我放开了她,将她的头捋顺,“路希娜你怎么哭——呜!”
我刚想说些什么,路希娜却突然主动吻了上来,不仅嫩舌伸进了我的嘴里,两只手也不断地向下摸索。
怎么突然就干柴烈火了?我不清楚,但我回应了路希娜的期待。
我用厚舌卷住路希娜主动但生涩的嫩舌,与她纠缠,双手抱住路希娜轻盈的身体,把她抱到一旁的床上,让她躺倒在床上。
路希娜害羞地掩面躺下,她应该是我见过的女生里在这种情况下最正常的了,我把手搭在她紧闭的双腿上,另一只手向下摸索,按向了她的秘处。
“呀啊!”路希娜惊叫一声,浑身一颤,双腿夹得更紧了,但只要我把她的大腿向上轻轻一推,她那浑圆丰满的美白臀部和中间那被白色内裤遮挡的秘处就会像一座美丽花园一样展现在我的面前,我伸手拨开那内裤,再分开两瓣馒头阴唇,“咕啾~”一下就将两根手指探进了那花穴。
“呜——”路希娜小小地惊叫了一下,挺立着乳鸽的胸脯和可爱的小肚肚剧烈地上下起伏着,就算没有把脸贴上去,也好像能听到急促的呼声和心跳。
或许是我从来没进行过这种前戏,就算我探过身子压在路希娜的腿上,手指在花穴中搅动,路希娜的爱液也没有我想象的那般多,多到我那勃起的怒龙可以顺利插入,我怕伤到她,便没有再进一步。
大概爱抚了一分钟,路希娜慢慢地呼出带着情欲的热气,一股带着淫靡气息的香味钻进了我的鼻子,那穴道也开始湿润了起来,一滴又一滴的爱液流出了穴口,我估摸着没问题了,便再次压了上去,轻吻路希娜的额头,想让她放开捂住脸颊的手,痛快地来一场忘记一切的欢爱。
可路希娜却一直掩面,没有抗拒,但也没有接受。
看来她有无论如何都放不下的心事…………
“到底生了什么?”我抚摸着路希娜的秀,等待着她的回应。
“…………做吧。”短暂地沉默后,路希娜打开了手,露出了通红的眼角和晶莹的双眼,压抑的声线透着哭腔,仿佛应允我要求的圣女。
路希娜这么一副样子让我感到心疼,但又没有什么好办法,思索了一下,我突然想到——
“路希娜,”我从内衣口袋里掏出一颗粉色的宝石,“听我命令。”
这话语被宝石赋予了神奇的力量,路希娜的身体宛如石化般定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