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胜当即唱反调:“秦王狼子野心,从不讲信用,大王莫要被蝇头小利给欺骗了!”
“若是秦军兵临城下,我齐国也只能像赵、楚一样落入万劫不复的境地。”田间一句话,朝堂直接炸了。
“这可如何是好?”
“难道我们就这样坐以待毙?”
“秦国要用我齐国两千里土地,百二十城去换五百里封地,实在可笑至极啊!”后胜泪崩道。
“是啊,区区五百里土地,我等难道要被冻饿而亡吗?”
“宗庙社稷不可不保啊!”又一齐臣说道。
“好了,都别说了!”齐王眉头紧皱,头都大了。
“待寡人好好思量,退朝。”说罢,齐王拂袖而去。
是他不想降秦吗?
是他不甘心啊!
做了几十年的齐王,现在要被他人统治,他真的很不甘心。
但他心底十分清楚,齐国根本打不过秦国,届时还是得落得个惨死的下场。
羞辱,真是一场极致的羞辱。
“哎!”齐王大叹一口气,感觉自己快要崩溃了。
“大王,秦使求见。”内侍禀告道。
齐国灭
“拜见齐王。”
李斯身后跟着祭酒吕妄,两人一同作揖后,齐王才回过头来看他们。
“吕先生,你回来了?”齐王很是惊讶,自吕妄去秦后,这么多年,他一直都在同文学府,以至于稷下学宫也没落了。
想到这里,齐王心中生恨。
赵九元差点将他齐国的稷下学宫给掏空了,明明她从未来过齐国,仅靠着一本书,就把稷下学宫的学子一大半给拐去了秦国。
甚至连祭酒也拐走了。
“见过大王,一别经年,臣也老了,回到故土是臣最后的心愿。”吕妄离开秦国的时候,脸上的褶皱还没这样深,现在他回来了,却已是垂暮之态。
“先生能回来便好。”齐王对吕妄向来是敬重的。
“先生在秦都做了些什么?”
吕妄坐定后道:“此去秦国,当是见到了一个惊才绝艳的天才,其在文道一途、治国一途上,当世之人弗如远甚。”
“先生说的是赵九元,先生已经被她收服了,为她说好话也是应该的。”齐王不想再听吕妄说话,不断地表露出不耐之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