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饿怕了。
赵九元道:“自然,你将来也会成为英雄豪杰,有何不能去的呢?”
韩信双眼睁得老大,除了母亲以外,只有假先生对他的志向有所肯定。
假先生真好!
阳滋瞪了一眼韩信,抢着说道:“先生,咱们什么时候出发?”
“择日不如撞日,明日便出发,咱们去单县住上一住。”赵九元摸了摸阳滋的脑袋道。
怀中猫儿挤出一个头来,那意思很明显了:你摸她不摸我,不公平!
扶苏见此,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去,他的身高已经成年了,不能像以前一样被先生摸摸头了。
单县在沛县之西,樊哙得知赵九元一行人要去参加吕公寿宴后,表示自己也会去。
一行人同路,脚程不快也不慢,走了一日后便到了单县。
樊哙在单县有朋友,便找了朋友借宿,而赵九元一行人则住在了客栈里。
客栈环境不甚好,莫垣为了让赵九元住得舒服一些,便让哑女重新布置了卧室。
这些时日,扶苏和阳滋这两个曾经十指不沾阳春水的贵公子可受罪了,但两个孩子出奇地没喊一声苦。
哪怕路程颠簸,小孩子身体出现各种不适,也不吭声。
在他们看来,如此病弱的先生都没抱怨,他们有什么理由抱怨呢?
更何况这一路领略到了咸阳看不到的风土人情,这可比在同文学府读书刺激多了。
祝寿吕公
吕公大寿,在单县县城东三十里外的吕姑村摆宴。
路况极其恶劣,马车分外颠簸,差点把她早饭给颠出来了,赵九元只觉自己在找罪受。
最后两里路,她干脆下车步行。
走到一条小溪旁,赵九元实在抗不住了,便命人停下来修整片刻。
扶苏见妹妹阳滋满头大汗,摸出手帕去溪边浸水,要给妹妹擦擦汗。
这时,一群抱着木盆前来浣洗衣物的女孩叽叽喳喳地来到溪边。
扶苏抬头,正见一容貌昳丽的女子盯着他,他晃了一眼,便又慌忙地低下头去。
对面女子见状,轻笑出声。
扶苏几乎落荒而逃。
小溪对面的女子笑地更大声了。
阳滋见哥哥像是见了鬼一样慌张,好奇地问道:“阿兄,溪边是有洪水猛兽吗?”
扶苏却道:“没有,只是怕你热得难受,故而走得快了些。”
阳滋却是不信的,她作势要前往溪边,扶苏拦住她道:“别去,的确有猛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