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什么看?你再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们,我就把你眼珠子挖掉。”为首的少年约莫十四五岁,生得一副蛮横的模样。
此刻配上他那要吃人的凶恶表情,整个人显得丑陋至极。
“快!他还用那种眼神盯着咱们,打死他!”
“住手!”扶苏实在看不下去了,出声制止道:“汝等如此行为,难道不怕他日落魄了,十倍百倍偿还吗?”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管起你爷爷的事来了……”
“啪!”
只听到啪嚓一声,少年被扇翻在地,猛地呕出一口血来,这血中还躺着两颗带肉的牙齿。
那少年的脸瞬间肿得老高,连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不管你们是何缘故,如此滥用私刑,便是错!既然错了,就要受到制裁。”扶苏手握德剑,威胁道。
众人见他手中有剑,浑身气度又不似常人,倒像个肉食者,纷纷露出惊骇的表情来。
“快跑!”
不知谁喊了一句,有两个人壮着胆子冲出来,立刻卷了被打肿脸的蛮横少年匆匆离去。
扶苏朝着地上之人温声道:“现在你安全了,可有伤到哪里?还能起来吗?”
韩信见多了假仁假义之人的模样,对扶苏这股由心底里涌上来的同情不屑一顾。
他微微颤抖着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而后冷冷道:“多管闲事!”
别看韩信现在只有七岁,他所领悟和理解的东西,早已超过了七岁的范畴。
家道落魄,父亲被害,母亲病重,生活如同一根根的稻草,要将他彻底淹没。
这群势力鬼,迟早有一天他要把这些人都收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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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身后跟着随从的贵公子,不过是见他可怜,想要发发他那无处安放的善心罢了,有什么了不起的?
莫垣见这小孩儿如此无礼,当即拦住他道:“你这小子,我们好心帮你,你不思感恩就算了,怎可恶语相向?”
“那又如何?肉食者哪里懂得我们的苦?”韩信下意识地反驳。
“小儿,你好生无礼……”莫垣还要再说些什么,却被扶苏一把制止了。
扶苏对莫垣摇了摇头道:“先生,莫要与他计较。”
他转身看向面前这个衣衫破烂,浑身脏兮兮的孩子,温声道:“我们不过是来楚售卖布匹粮食的商人罢了,我救你是出于我的恻隐之心,非是你口中的肉食者。”
韩信似乎被这温和的态度所动容,浑身的刺也没那么扎人了。
“谁要你滥发好心?”态度有所缓和,但语气仍旧是别扭的。
“随你怎么想。”莫垣冷哼:“不识好人心的坏家伙。”
扶苏笑了,他道:“我们来这里许久都渴了,不知可否到你家讨口水喝?”
韩信背过身去,眼珠子滴溜溜转了一圈:“也罢,你且随我来吧。”一口水而已,我家附近有的是泉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