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廊下的阿旺道:“让张良来见我。”
因为张良找到黄石公有功,赵九元便请求嬴政赦免了他的弟弟张勋。
整个张姓家族就只剩这兄弟二人,张勋现在跟着张良混吃混喝,好似被抽走了魂一般,浑浑噩噩的。
张良则跟着黄石公学兵法谋略。
黄石公着实不算个好老师,丢给张良几本书,让他自己去领悟。
张良每每有了疑惑,找不着黄石公就来找她,她还得绞尽脑汁去理解那些晦涩难懂的阴阳五行学说。
得了,真不知黄石公教的是她,还是张良了。
“拜见南山侯。”张良恭敬地对赵九元行礼。
他就住在隔壁黄石公府上,因此只一盏茶的时间便到了赵九元面前。
“先生唤我,可是有要事?”张良眼含期待。
“的确有事寻你。”
赵九元拍了拍手,比瘠端上百金,那黄灿灿的金饼映入张良的眼帘,穷怕了的张良不动声色地咽了咽口水。
“这?”
“你与我身高差不多,身形相似,我想请你假扮我一段时日,无需出门,称病不见客即可。”赵九元道。
“嗯?”张良差点破防。
他的确有些女相,可也不能这样用啊。
也不管张良答不答应了,先扮上。
半个时辰后,张良一身玄色衣裙,扭扭捏捏出来,他身上穿得,是赵九元压箱底的未曾穿过的男装。
这衣裳穿在瘦削的赵九元身上会显得有些松,在张良身上刚好合适。
“委屈子房,待我归来,自有感谢。”
赵九元说罢,大摇大摆从前门出去,登上了去章台宫的马车。
章台宫中,桌案上的奏折堆成了小山,嬴政正在一本一本的翻看。
以前看奏本是论斤的,现在是论框的。
为避免奏本毁坏,奏折被设计成经折装,这样既方便看,也方便批阅。
这些奏折被批阅后会下发给上奏之人,外头的硬壳薄木板,可重复利用。
赵九元不经常写折子,她不喜欢写文言文。但现代公文她熟,所以在格式上都采用现代公文的格式,一写就是好几十页,直接线装了交给嬴政。
谁让她上奏的大部分东西都是影响后世的大计划呢?
三言两语说不清楚,就只能走项目计划书了。
嬴政很喜欢这样的模式,详细却又重点突出,可以一眼看到自己想看的内容。
朝臣多少有学习这样的模式,但写得还是不如赵九元的好。
不过能够多做实事,少奉承,他已经谢天谢地了。
“南山侯到——”
这个时候,赵卿来作甚?
嬴政疑惑地抬头,只见一女子逆光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