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九元将调制好的酒放到嬴政面前。
“请大王品尝。”
嬴政端起琼浆,浅尝了一口,樱桃汁混合着牛乳和杏花酒的味道……很复杂。
他有些品不来。
但瞧着赵九元期待的眼神,他还是笑着回了句:“甚好。”
赵九元向嬴政投去一个赞赏的眼神。
不愧是祖龙大大,就是有品味。
而后她又调制了几杯,在场之人,人手一杯。
可不能浪费了冰窖里拿出来的冰块。
这一天,在场喝了杏花春影的,除了嬴政,没有一个逃脱了拉肚子的命运,就连赵高也跑了数次茅厕。
因为阿珍偷偷给他端了一杯,他捧着仙酿热泪盈眶地小酌,而后成功吃坏了肚子。
从这以后,大家都知道了,除了大王,没人受得了这玉液琼浆,他们只配看,不配喝。
嬴政得知此事后,在章台宫无情地嘲笑道:“喝牛乳本就容易肚子疼,寡人等冰尽数化去,饭食吃到最后才勉强用了几口,自然无事,这群没见过世面的老小子,只知贪杯,还不如寡人有定力。”
罪魁祸首赵九元此刻正搂着猫儿坐在马车上,准备去慰问尉缭。
前日的杏花酒跟迷药似的,直接醉倒了一大片,导致原本来谈公事的人,最终什么也没说成。
她一杯杏花春影又撂倒两个,尉缭和韩非。
韩非也是个爱酒之人,临走时,迷迷糊糊地,还向她讨要了一小坛杏花酒。
而尉缭,因为贪杯,到现在还躺在床上休养。
连喝三杯杏花春影,属实虚脱了。
赵九元这次登门,是为了抚慰尉缭受伤的心灵。
?辛狠狠将丈夫尉缭给骂了一顿。
“叫你贪吃,一把老骨头了,那仙露琼浆是你这凡夫俗子能承受得了的吗?”?辛没好气地端来一碗小米粥,放在尉缭的床架子旁,而后无情的吐槽道。
尉缭仍旧砸吧砸吧嘴巴回味:“那是你没喝过那般好喝的美酒,这世上唯有美食与你不可辜负。”
?辛被尉缭这话说得顿时没了脾气,嗔怪道:“你个老货。”
“主人,夫人,南山侯来了。”外头的侍女禀告道。
“你个不争气的老货,引得南山侯亲自来看你了,你就可劲儿折腾吧,南山侯的时间多宝贵,你自己好生自省吧。”
说罢,?辛整理好衣摆,起身去大门口迎接赵九元。
“见过南山侯。”?辛福身行礼道。
“嫂子不必多礼,国尉可还好?”赵九元道。
?辛这还是第一次见女装的赵九元,只一眼,便被她深深吸引住了。
若没记错,赵九元只比大王小两岁。如今年岁也不小了,脸上竟一点皱纹都没有,就连鼻翼两边,也十分平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