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色本就张扬,穿在赵九元身上却格外地衬她。
大概是人长得好看,披麻袋都好看吧。
赵九元对着外头挥了挥手,阿旺和比瘠二人端着几盘子黄冰糖走进了大殿。
“大王,此乃黄冰糖,由甜菜熬制结晶而成。”赵九元颤颤巍巍地端起一碟子来,赵高见状,赶忙上前接过。
“原本臣今日上朝是要给大王献糖的,臣也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插曲。但东西既已带来,臣焉有拿回去的道理?”
赵九元,我与你势不两立
“此物虽然色泽略黄,却仍有晶莹剔透之感,远看还以为是冰块,竟然是糖么?”尉缭迫不及待地拿起一块放进嘴里。刹那间,一股比蜂蜜更清甜的味道在嘴里炸开。
“真的是糖,美甚!”尉缭仔细咂吧咂吧嘴巴,细细品味硬糖带来的震撼感。
比起饴糖的浑浊,冰糖像冰,更显清爽。
众臣见大秦第一吃货尉缭对盘子里的小东西给予了极高的评价,也纷纷尝试了起来。
顿时大殿里只剩下了群臣嗦糖的声音了。
“美哉,美哉!”
“不愧是南山侯啊,记得有一次南山侯变了声,那声音极为软糯可爱,老夫还偷偷红了脸,如今才发觉,是真红了脸啊——”
“南山侯大才啊!”
“南山侯究竟还能给我们带来多少惊喜?”
“吾等为大王和南山侯马首是瞻。”
“要是能每天吃到糖就好了。”
……
哼,这就是打一棍子,再给一颗甜枣的威力。
从此以后,谁也不能质疑她女子的身份,她便可安心立于朝堂。
“我又年轻又英俊,不知南山侯喜不喜欢我这样式的?”
“先前大王要给南山侯安排姻缘,被南山侯给拒绝了,原来她是因为自己是女人才拒绝的呀!可怜了,耽误到了三十岁。”
“哎哟,大人您说到点子上来了!回头寻摸一下家中有无好儿郎,南山侯虽年纪比大王差不多,但她看起来也就二十不到,模样又极美……”
“就是就是,配个十七八岁的男儿也是极好的。”
“咳咳……”李斯故意咳嗽了两声,打断了一群人在底下恶意施法。
嬴限被抬回了自己府中,渭阳君派人去杏林学府请的医师全都到了,轮流把脉过后,纷纷摇头。
毋继启摇了摇头道:“五脏俱焚,一次烧光了寿数,准备后事吧。”
渭阳君期盼地看向其余医师,皆作此回答。
嬴限的儿子嬴契猛的揪住毋继启的衣领,恶狠狠道:“你们是赵九元一手提拔,你们和赵九元是一伙儿的,我阿父还有救,你们一定是得了赵九元的授意,不救我阿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