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一碗水端平,扶苏又烙了几个葱花饼,准备拿回去给自家阿父吃。
葱花饼有些糊了,扶苏装盘时,悄悄掩盖住,不让赵九元看见。
扶苏带着一盘略糊的葱花饼回到宫中,嬴政正在与郑妃用膳。
“扶苏拜见阿父,拜见母妃。”
“我儿回来了,又去先生家打秋风?”嬴政毫不客气地揶揄道。
郑妃捂嘴轻笑。
“这是扶苏今日亲手做的饼,请阿父和母妃品尝。”扶苏说着,从内侍提着的食盒中取出一盘略糊的葱花饼来。
嬴政微微伸了伸脖子道:“先生一回来,我儿就成了厨子了,也不见你给阿父烧几个下酒菜。”
“先生今日考教了扶苏,扶苏还答上了先生出的题。故而高兴,就亲自下厨为先生做了餐食,先生全吃光了。”扶苏高兴道。
“你给先生做了那么多好吃的,却给你阿父带些烤糊的饼回来,你这心啊,偏得没边儿了。”嬴政拿起那糊饼咬了一口,虽糊,葱花味儿却一点儿不少。
扶苏低头,脑子里的小人儿吹口哨似的翘嘴,嘟囔着:是谁更偏心,我真不想说。
郑妃笑看这斗嘴的父子俩,真是一对冤家。
她也拿起饼吃了一口,味道比起宫中的厨子来说要逊色一些,但却是扶苏亲手所做,便是这世上最好吃的东西。
且说赵九元这边快马加鞭送了东西去北地郡,李牧刚好打了一波小胜仗回来,抓获了一批匈奴人不说,还抢回了一大群牛羊。
有牛有羊,营中又可以喝酒吃肉了。
“报,将军,有南山侯信件。”小将带着个商人打扮的秦人到李牧营帐前。
里面瞬间传来了脚步声,很快帘子便被掀开了,司马尚对着帐子前那人扫视了好几遍,确保他身上没有携带武器后,才将人给放了进去。
“拜见征北大将军,在下是南山侯的家臣,名唤莫垣。”莫垣恭敬地对李牧行了礼后,随手掏出代表赵九元身份的令牌来。
“你就是莫垣,上月是你送了粮食来?”李牧听到莫垣的名字,又辨认了令牌,审视的目光陡然换成了柔和。
“正是在下。”莫垣见李牧和司马尚两人先前似乎十分警惕,于是问道:“敢问将军,营中可是发生了什么事?”
李牧道:“你既然是赵九元那小子的心腹,那本将与你说了也无妨。”
“此前有两拨人声称自己是南山侯的心腹,前来寻找本将,实则是他国派来游说的说客罢了。”
莫垣心下一惊,他想了想后试探性问道:“敢问是哪国派来的说客?”
竟敢公然来撬墙角,要是大人知道了,非弄死他们不可。
“说这个作甚?那小子派你来,所为何事?”多的就属机密了,只能密文给该看的人看。
“大人知道将军北击匈奴辛苦,故而来给将军送一绝世宝物。”莫垣神秘兮兮地从包袱里取出那支赵九元亲手打造的千里镜来。
“此物名为千里镜,用之可清晰看到很远之外的东西。”莫垣给李牧示范了一下用法,李牧接过后,照着莫垣的方法,将其凑到了眼睛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