倡太后看了看赵王迁,又将目光放到身躯略微佝偻的春平君身上。
“郭开入秦许久,一直不得消息,也不知有没有杀掉赵九元。”倡太后正将希望放在郭开身上。
就在此时,外头人来报:“禀太后、大王,丞相求见。”
郭开抱着精致的木盒子,弓着身子,小心翼翼地走到太后与春平君面前。
“拜见大王、太后。”行礼后,郭开又看向春平君,朝他微微点了点头。
倡太后和春平君还以为郭开抱着的是赵九元的项上人头。
太后高兴道:“丞相果真杀了赵九元?”
郭开慌忙跪下,面露为难之色。
“丞相这是?”倡太后不解问。
“请太后恕罪,臣本来已经抓到人了,可那人根本不像传说中那样病弱,他深藏武力,臣不是他的对手。”郭开的眼泪说来就来,一下子就泪眼婆娑,一副好不可怜的样子了。
“什么?”倡太后惊异道:“你的意思,你没得手?”
春平君大感不妙。
“你又是如何活着回来的?”春平君质问道。
说起这个,郭开哭地更凶狠了。
“太后啊,臣这一行,可谓是九死一生啊!”
郭开把盒子放到一旁,抹着眼睛,委屈巴巴道:“若不是臣当机立断,跳进河水之中,臣险些就回不来了。”
“你细细说来。”倡太后知道郭开不是老实人,这其中定然有诈。
郭开哭诉着他这一路的不易,杀赵九元未成,还险些暴露自己,又被秦兵一路追杀,为了逃命,不得已跳入河中,这才摆脱了追杀。
后拉联系上了赵国安插在秦国的间人。在间人的帮助下,购地秦国一尊名为茗仙兰玉的玉琉璃,特来献给倡太后。
倡太后打开盒子,看到里面比七彩莲花更美的玉兰,心脏怦怦直跳。
春平君呵道:“郭开,你此次刺杀南山侯未成,秦王必定愤怒,你可知你给赵国带来了多大的灾祸?”
倡太后震惊。
“春平君所言甚是,丞相,你先前说险些暴露,到底是真暴露还是假暴露?”倡太后将注意力又放回郭开身上。
若是真的暴露,秦王恐怕已经在集结大军了。
“报!”小兵急急奔跑进殿中,单膝跪地大声道:“秦将王翦率三十万大军直逼我赵国边境。”
“什么?”
倡太后上前两步,确认道:“你再说一遍!”
小兵又将八百里加急的军报重复了一遍,倡太后瞪大眸子后退了两步,险些站不稳。
“你还说你没有暴露!那三十万秦军从何而来,丞相!你该以死谢罪!”春平君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