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车子后面的铁鹰战士也纷纷铁剑出鞘半尺。
太子丹开口道:“吾乃燕国太子丹。”
赵九元听罢,挥退比瘠等人,两步下了马车,对太子丹拱手礼后道:“不知太子丹找赵某何事?”
太子丹鼻息冷哼,但一想到自己好不容易才逮着人。要是还因为不礼貌,惹恼了眼前之人,得不偿失。
于是他平心静气,心平气和道:“丹久闻秦国大庶长自终南山而来,入秦即为左庶长,又做了大司农。如今已然是大庶长,丹十分钦佩,故而一直想结交一二。”
入秦这般久,他算是搞清楚了,秦国这两年来搞出的东西,全都是赵九元弄出来的。
前不久,秦国又新出了一个叫报务馆的地方,听说是要将民间新鲜事记在纸上,发往秦国各地,让百姓听。
这又能起到什么作用?
自己都想不到,那一定是个天大的阴谋。
“太子丹自燕国远道而来,着实不易,还请入府一叙。”赵九元做了个请的手势,太子丹觉得自己总算得到了秦人的一点点尊重。于是单手背在背后,大踏步进了赵府。
赵九元回过头来,在比瘠耳边低声道:“请赢呑前来。”
这赢呑是怎么看人的?竟然叫太子丹摸到了她面前。
她一直避讳和太子丹接触,这是秦王政暗中对朝臣吩咐过的事,现在竟然叫太子丹钻了空子。
燕国和秦国没有直接的矛盾冲突,秦王政又和他有旧,燕太子丹的一切要求,秦王政都是能避就避。
更何况是她,这个在秦国大刀阔斧改革,涉及秦国最核心机密的人。
当初她一句话便决定了太子丹的去处。万一太子丹来找她算账,发生了当初春平君一样的刺杀之事。
不敢想。
要知道这个燕太子丹可是因为组织刺杀,而名垂后世的。
让他去种地
阿珍放婚假了,由旁的侍女给太子丹布置桌案。
太子丹这才注意到,赵九元府中的布局格外清新典雅。
木制的椅子光滑细腻,触手生凉,博古架上用漆器做装饰,看起来一点也不粗糙,反而有说不出的高雅。
咸阳城中流行起来的凳子、椅子等器物,便是从赵九元这里开始的吧。
太子丹更是好奇了,这赵九元到底是从哪儿冒出来的?
脑子里的东西,新奇又实用,超乎想象。
“听闻大庶长身子羸弱,丹特意奉上两枚金丹,此乃我燕国有名的炼丹士灵无子的绝品丹药,另山参一支,以助大庶长修养身体。”
太子丹身后立着的家臣银灯将手中古朴的盒子摆到赵九元面前,还贴心的将其打开了,露出里头两枚鹌鹑蛋大小的棕褐色的丹药。
丹药圆不溜秋的,恍若两个眼球。
赵九元欲言又止。
想了想,还是将盒子给盖上了。
看来当初咸阳城的丹药动物实验没有传开啊。
侍女捂嘴笑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