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斯对众人拱手作揖道:“我大秦正建同文学府,欲邀天下有学之士,诸位均是饱学之人。若是他日同文学府建成,诸位可酌情来秦。”
“同文学府?”祭酒瞳孔微缩:“可是那说出「以铜为镜可正衣冠,以史为镜可明兴替,以人为镜可明得失」的赵九元所提?”
“正是我秦国大庶长。”
祭酒大叹一声:“可惜了,如此大才,竟投身于你秦国,当真是暴殄天物。”
李斯:“……”
“他可曾著书?”祭酒迫切问。
“先生著书颇多,不知先生想问哪一类?”李斯道。
“哎!”祭酒大感可惜:“你李斯是法家之人,乃利益之徒,老夫不喜欢。”
“但赵九元,老夫真想与之一见,只恨不能见。”
不喜欢就不喜欢,你怎么还人身攻击?
李斯冷哼。
“先生若是想见大庶长,可待同文学府建成之日,我王定然国书相邀,届时学府论辩,先生可别缺席。”尽管对这老头有诸多不满,但李斯还是耐着性子拱手说道。
只要你敢来,我赵兄坑定你!
“哼,那就看你们同文学府是否真的能担得起一国之文脉了。”祭酒说罢,做了个逐客手势。
李斯vs韩非
正是赵九元说出的这三句箴言,使得各国史官纷纷开始著史立传,以史传后世。
此人学识虽杂,但均为实学。
他十分欣赏。
怎奈何赵九元也是个利禄之徒,若不然,将来的成就未必亚于孟、荀二人。
“公子,咱们来晚了,秦使已经与稷下学子论辩结束。”范悦在马车旁,低声对马车里的人说道。
“结果如何?”
“秦人耍诈,先一步让秦篆入了稷下学宫,得到了祭酒的肯定,后才揭露那是秦篆,让稷下学宫几乎下不来台,最后只能妥协。”范悦道。
是秦人一贯的行事风格无疑了。
韩非看了一眼稷下学宫的牌匾,思忖片刻后道:“去齐王宫,面见齐王。”
“诺。”
李斯刚出稷下学宫,莫垣便凑了上来,他作揖道:“廷尉大人,韩公子非去齐王宫了。”
李斯与茅焦对视一眼:“走,去见齐王。”
先前李斯去见齐王,结果吃了闭门羹。
这次韩非也在,齐王总不能装病拒他于门外了吧。
两人快速上了马车,一行人紧赶慢赶,终是赶上了韩非后脚。
李斯从马车中取出符节,脚步一顿,朝着宫门大声喊道:“秦使来齐,拜见齐王!”
“秦使来齐,拜见齐王!”
莫垣带着一群秦商齐齐呐喊,声音如雷贯耳。